本應該板上釘釘的事情,此刻卻是這種局面,毫無成效。
松本警視再看被擊中后腦陷入向昏睡的工藤新一,眼神里充滿憤怒,如果不是這個自大的偵探擅自行動,嫌疑人根本不會如此輕易的逃脫。
甚至,工藤新一與目暮十三成為嫌疑人留給警視廳的假目標,成功騙過警視廳的抓捕。
“哼,你的現在才能推理出來,我們警視廳的人員早上就已經推理出來,并且我們都已經制定好抓捕行動了”
這就是被吹噓為警視廳的爹存在。
所謂的名偵探,在松本警視看來就是個自我英雄主義的孩子,將推理與抓捕當做過家家游戲,明知道對方會下殺手,并且進行潛伏任務,卻還拉著目暮十三一起來抓對方。
目的不過是彰顯自己的能力。
現在警視廳的行動全毀,嫌疑人逃脫無法追捕,徹底宣布行動失敗。
松本警視深吸一口氣。
壞事接二連三的發生,警視廳的名譽已經跌到低谷,針對自己的聲音也在加重。
最后的希望在白鳥那一邊了。
如果能抓捕到兩位造成爆炸的恐怖組織人員,并且通過這兩人抓捕到已經逃跑的這一人,或許還能補救。
“收隊。”
繼續留在這里沒有任何作用。
松本警視帶領隊伍離開這間房屋,而工藤新一與目暮十三也一同送往警視廳,等待二人的結果可能并不太友好。
如果另一邊是不出現死人的情況,不需要背鍋的情況,并且是很順利的抓捕到兩個犯罪嫌疑人的情況。
在所有人員離開后,水無憐奈的房間陷入寂靜。
再過去三十分鐘,太陽落下,房屋內一片漆黑,一雙手從沙發的下方悄悄伸出,扒開沙發皮。
一個身材苗條的美女從沙發海綿的下方鉆出來,全身沾染著各種灰塵。
水無憐奈只是破壞了通風口,卻不是從哪里離開,不確定警視廳的人員會不會堵在自己逃離的路上,所以選擇躲藏的方式。
再加上屋內有明顯針對自己的工藤新一與目暮十三。
兩人都在之前的采訪中見過面,特意裝扮起來,遮掩住面部,水無憐奈還是能一眼認出。
反過來利用二人的超強存在感,制造一種自己逃離的假象,因為警視廳在發現工藤新一與目暮十三后,也會因為有兩人在場的情況,自動否決掉水無憐奈掩藏在屋內,并且掩藏在眼前的情況。
燈下黑的心理漏洞。
簡單的洗漱一番,換上黑色皮衣,戴上黑色棒球帽,簡單準備一些行李,水無憐奈準備離開這里。
需要尋找新的隱藏地點,繼續隱藏。
港口,二米五的身材,宛若一個小巨人的身形,琴酒將伏特加丟進副駕駛后,自己卻擠不進主駕駛,卡在門前。
雙手用力,撕開被視作自己老婆的保時捷,想要強行擠入進去。
“咚”
一枚石子,從背后砸中琴酒的后腦。
宛若暴龍般迅猛回頭,眼神充滿暴虐與怒火,看向那個令人不舒服的雷公臉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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