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再次傾斜,水珠繼續滑入毛利蘭的嘴中
再次隔五秒停下來,等待毛利蘭咽下。
一個簡單的喂水持續五分鐘,才在公生詢問是否續杯的眼神里結束,毛利蘭輕晃腦袋,表示已經滿足了。
只有他能這么耐心的陪自己。
毛利蘭如此想到,腦海里又開始回憶童年過往,每次醒來,不需要說話,弟弟就懂自己的意思,給還是迷迷糊糊的梳頭發、扎辮子,換上櫻花班的校服。
該醒來了,不準備繼續休息,從被子里抽出身。
“我們等會回去嗎”
詢問自己的主心骨,毛利蘭來到公生的身旁,與弟弟一樣坐在茶幾上,頭斜靠男孩肩膀。
但,聞到那蘭花味道,全身就像是失去力量。
雙手保住一側的手臂,側身依偎著。
“嗯,等園子姐醒來,我回去給你們做飯。”
公生側頭看向獨角,因為是依靠的姿態,導致這個玩意戳著自己,不痛,癢。
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將獨角壓下去。
“好,聽弟弟的。”
微微點頭,繼續靠著弟弟的肩膀,毛利蘭感覺自己的臉就像火燒一樣。
窗外的太陽徹底落下,黑暗淹沒醫務室,已經是夜里七點,打開亮堂的白熾燈照亮視線。
園子姐雖然醒來,卻依舊表現出疲憊的狀態。
“嗚嗚小蘭弟弟”
打著哈切,說話也是睡不醒的狀態,每個稱呼后面都帶有長長的拖音。
還是沒睡醒,迷迷糊糊的狀態。
公生見到這一幕,內心不由的想起毛利蘭,準確的說是之前的毛利蘭。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現在的園子就是這樣,她太貪戀與閨蜜、與弟弟之間的生活,甚至在淡忘鈴木家小姐的身份,寧可保持睡夢中的姐弟關系,也不愿意醒來面對真實的疏遠。
只不過。
“走啦,我們回家。”
既然她愿意活在夢里,公生也愿意成為陪她做夢的人。
上前,將園子姐抱起來,依靠在自己的肩膀。
就像這十年來,她守望著裝睡的毛利蘭一樣,這一刻開始,公生將會陪伴裝睡的她。
“弟弟,別讓園子受涼了。”
醫務室門前,毛利蘭已經在這里打開門,等候弟弟抱著閨蜜走來,等二人出去后再輕輕關上門。
眼睛全部駁雜情感,無比純粹,看著弟弟抱著閨蜜的場景。
追逐幾布上前,毛利蘭與公生并肩。
從睡夢中被叫醒,清楚真正照顧自己、陪伴自己、愛自己的人是誰,自己又該如何去相處。
漸漸
園子活成了小蘭,公生活成了園子,而小蘭活成了公生,三人的姐弟狀況得以維持、延續、再到開花結果。
蘭宅門前,妃英理提著兩手的菜,面色陰沉。
“這姐弟兩背著我跑哪約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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