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來,笑著與面前的女孩說道。
“不用的,我在這里坐著等他就可以了還有,我是他的姐姐,不是他的妹妹”
我比他大兩歲。
內心里,灰原哀此刻才明白,公生走過的路,可以坦然面對毛利蘭的疏遠,與最愛的人世界脫節,在里側的世界默默守護對方。
甚至是改變自己的內心,沾染上塵埃,也要完成一個人的正義伙伴誓言。
他做到了。
他拯救出毛利蘭,但是他的能力也不再被毛利蘭一個人所束縛,現在他開始做自己的正義伙伴,開始提前為自己鋪路。
沒有理由,因為他知道灰原哀的劇情,對于他這種人而言,旁觀無異于煎熬,不斷的改變悲劇,才會讓他的內心充實。
明知道悲劇發生,卻不去改變,悲劇的本身可能就是他所導致的,他天生就背負這種罪惡。
“我最后還是活成了姐姐的模樣。”
灰原哀抬起頭,看向宮野明美站在病床區的門前,眼神里全是對宮野志保的擔心,所以在公生為志保換藥的時候駐足等待。
明明姐姐沒有特別好的能力,沒有超越自己的天賦,卻總是說著鼓勵自己的話。
小哀忽然明白過來。
原來毛利蘭的感情是這么回事。
她想要償還對于弟弟的感情,卻因為公生的能力而無法找到償還的方法,被工藤家乘虛而入,將對于公生的償還轉移到工藤新一身上。
自己也將面臨這種情況。
曾經姐姐對于自己的關心,逐漸成為一種歲月無法磨滅的影子,真正該償還的是一直以來保護陪伴自己的姐姐。
被工藤家利用過一次,那份關心轉移成對江戶川,對三小只的關心,就像姐姐照顧自己一樣。
公生嘴里說的自己有些不太一樣,或許就是因為他知道自己被徹底馴獸成功后的模樣。
嘴角忍不住露出諷刺的冷笑。
現在,姐姐就在眼前,灰原哀卻明白,這個姐姐不是自己的姐姐,她是宮野志保的姐姐。
而自己也已被工藤家的馴獸行為馴化一半。
姐姐對自己的關心,姐姐的死亡造成自己的背負,此刻也需要找個人去發泄掉,否則只會有無數的愧疚。
這是一場恕罪的旅行。
自己漸漸變成姐姐的模樣,需要學著姐姐去照顧別人,照顧屬于自己的妹妹。
或者是弟弟。
“挺好的,如果這是必將變化的趨勢,我也不會逃避,這一次我有能力保護好所有我愛的人”
至少這一次,不是被某個偵探逼著去制作解藥。
至少這一次,姐姐被某個混蛋救下來。
至少這一次,自己可以褪下夢魘,徹底成為灰原哀,并且活成自己想要成為的人。
“媽媽,你看見了嗎”
“我保護了姐姐,我也保護了志保,然后我遇到了一個混蛋弟弟。”
坐在沙發上的灰原哀,嘴中呢喃起來,瞳孔里全是對于明天的希望光輝。
“謝謝你,公生。”
滂沱大雨之中,白色的虛影站在那里,無比模糊,沒有實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