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邊,公生看向遠處的警視廳大樓,燃起沖天火焰。
這是組織的手筆。
作為東京的標榜性建筑,此刻卻像個火炬般醒目。
佐藤美和子與宮本由美不在警視廳內,不會被爆炸所波及,朱蒂與瑪麗都屬于諜報機構高級人員,不可能有人在她們面前安放炸彈不被發現。
最后關于松本清長
想要讓一個人不開口,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不再說話,徹底閉嘴,而不是給予對方茍活的可能,為組織留下隱患。
“又發生爆炸了”
妃英理站起身,眺望遠處的警視廳大樓,詢問站在床邊的兒子。
眼神里露出擔憂。
最近一段時間頻繁發生爆炸,導致人人自危的狀態,每個人恐懼自己成為炸彈的下一個攻擊對象。
“是的,警視廳發生爆炸。”
公生皺著眉頭,這個時候引爆警視廳,將琴酒與伏特加救走,這件事的背后會引發怎樣的麻煩事情。
“不知道小蘭的情況怎么樣還不快點給你姐打電話,你姐姐肯定也在擔心你”
奪過兒子手上的茶杯,反手對著腦袋就用力拍下去。
心疼兒子
不,心疼閨女。
輕哼一聲,妃英理瞟一眼還是撥通狀態的電話,內心莫名有些氣惱。
自己剛才根本沒有說要見電話另一邊的兩個女孩
又在外面認姐姐,恐怕外面認的媽也不少
“外面的姐姐沒走到最后一步,終究是外面的姐姐,家里的姐姐不好好護著,也不怕跟別人跑掉”
說完,妃英理重新回到座位。
庭審不會因為工藤新一無法到場而終止,被告人無法到場,屬于個人原因,庭審繼續。
“母后,姐姐跟別人跑掉了才是合法的。”
也不再多安慰由美與美和子,兩位都是成年人了,肯定不需要自己的安慰。
公生立刻給毛利蘭撥通電話。
母后說的很對,這時候最擔心自己的不是別人,肯定是姐姐。
“蘭姐”
耳邊聽見兒子給女兒撥通電話,又是姐弟二人的電話粥時間。
不知為何,妃英理的嘴角暗暗笑起來。
“只能做到這個地步了。”
不違法,只是不道德。
世界上不道德的人很多,工藤家就道德了
只是看每個人的位置,什么位置說什么話,只要位置對的,自己說話誰敢說不對
“誰讓我是你們的母親呢,我不護著你們,誰護著你們。”
不再是小律師了,而是東都監察廳的檢察長。
出事媽護得住
警視廳大樓外。
由美與美和子同時盯著掛斷的電話,居然連一句再見都沒有,直接掛斷。
掛斷的目的是給他的親姐姐打電話
警視廳兩位警花給他做姐姐,還沒他一個親姐姐重要
不知道在這邊可以同時安慰兩位美女,能看到,能碰到,搞不好還能一起吃到
在家里只能哄著一個姐姐,只能看著,卻吃不到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