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一旁站著不是,坐著也不是的兩位控方律師,都只能低著頭不說話。
但內心則開始自我安慰,將之前多次語言挖坑失敗,公生反過來壓制住他們,都歸結為妃英理專門為兒子特訓、開展模擬法庭的結果。
原本有一絲的忌憚,見到毛利公生被母親教訓,慘兮兮的模樣,心里卻是好受很多。
甚至有些調侃,開庭之前的晚上還和警視廳的警花出去玩。
這個男孩是同道中人啊。
實際上,妃英理與毛利公生全程都在觀察兩人的表情。
當他們出現松懈,就表明苦肉計成功了。
他們會單方面認為公生只是被妃英理安排上庭鍛煉一番,至于妃英理所知道的知道某些消息,也根本沒有往利益方面考慮。
母子二人沒有其他的謀劃。
不會擋著財路。
因為表演母親訓斥兒子的情況,不適合外人在場,兩位控方律師了解到警視廳不可能松口的情況,也知道后續的判處規則。
不能得罪警視廳。
而等到開庭時,公生頂著巴掌印出現在辯方律師席位。
“庭審繼續,控方率先發言。”
清冷聲線傳出,妃英理的目光看向控方律師。
“回復審判長,我方沒有任何發言內容,只希望辯方能夠正視工藤新一所犯下的罪行,而不是逃避”
也不在意更多,律師費也已經到賬五分之四,將工藤新一判刑就可以了。
兩位控方律師也不再強調六百名罪犯的減刑問題。
“好的,控方結束發言,下面是辯方律師,在你發言之前,審判庭詢問,你是否知道最新出臺的金絲雀法案”
控方主動放棄為六百名罪犯申訴的機會。
妃英理的目的已經達到,而法庭的錄像也記錄下這一切,之后六百名罪犯的暴動也只會針對兩名律師與他們名下的律師事務所。
而不是自己的兒子。
下面,該坑工藤家的家產。
“回復審判庭,我知道。”
公生點頭,表示知道金絲雀法案的事情。
“好,金絲雀法案上,有關于未成年禁止參與刑事相關案件,如果擅自出現這種行為,將會按照成年人犯法處理,連帶監護人與撫養人受到相同責罰”
“辯方律師,是否清楚”
妃英理開始掌握審判節奏,主動挑起對于工藤家不利的款項。
“是的,這一點我知道。”
公生表現出弱勢,艱難而又遲疑的回答。
“好的,關于工藤新一的判刑,會給予工藤新一的父母相同處罰,關于這件事你是否需要申辯”
工藤新一不在庭審現場,工藤有希子還在木之下宅睡覺,至于工藤優作還摟著比兒子大三歲的嬌媚可人兒休息。
申辯過程全看公生的發揮。
現場所有人并不知曉金絲雀法案的存在,只能猜測是最新出來的法案,并且在本次案件中生效。
而所謂的申辯,就和富家子弟靠錢財獲得減刑一樣。
想到工藤新一的父親是世界第一家工藤優作,對方具備億萬財富,海外房產無數,這樣的減刑極為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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