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星登志夫。
警視廳的二把手,警視監的位置,如果再往上一個臺階就是警視總監,白鳥探父親的位置。
“原來這個時候,他已經與辛多拉財團有聯系了嗎”
公生盯著來自大洋另一邊的消息。
位于米國的辛多拉集團已經有前往霓虹發展的方向,并且放出一些小道消息,是與一款全息電子游戲有關。
“貝克街的亡靈”
會發生的這么早嗎
這個時間段的博士還是很普通的科學家,連太陽能滑板都沒有研究出來,而偵探勛章更加沒有涉及。
至于工藤優作,還在參加瑞士的文學大獎,摟抱著比兒子大三歲的美麗熟女。
那么委托調查澤田弘樹的事情也不復存在。
諾亞方舟
這個堪稱bug級別的人工智能,公生此時才想起。
天才的創作,所謂的互聯網在人工智能面前,只不過幾十秒就能滲透的存在,它就像是唯一活在電子界的生命體。
毛利公生,你好
忽然,電腦畫面消失,成為黑屏狀態,唯有屏幕中間留下一段文字,對方使用的是中洲文交流。
見到這一幕,公生整個人愣住。
很抱歉,因為我在監控所有關于辛多拉集團的信息,發現有人搜索信息時候,就跟蹤到這臺電腦上,并且調查您所有的檔案后,產生與您交流的想法
諾亞方舟
公生無法想象,對方能如此迅速的追查到自己,如果是從查詢辛多拉集團開始,剛剛過去五秒鐘。
但是訪問辛多拉集團的人如此之多,就是想要加入辛多拉集團的霓虹權貴都在關注這方面消息,為何會找到自己。
僅憑自己十六年來的檔案與經歷嗎
您并不驚訝,似乎知道有我的存在,真的與您做的經歷相同
人工智能不可以用生命去形容。
它們的成長就是不斷學習,看懂人類的判斷,看懂人類的選擇,再通過人類創造的互聯網看懂這個世界。
公生皺起眉頭。
諾亞方舟可以輕松獲取人類所有的信息,包括自己的所有事情,只要在網絡上留下痕跡,就會被它發現。
就像一絲不掛的人,被徹底看透。
從自己的出生,到上小學時候的事情,開始接觸網絡,辦理的每一份法務文件,每一次提取款項作為姐姐的生活費。
它都可以知曉。
手指放在鍵盤上,切換成中洲輸入法,敲擊文字。
“您好,諾亞方舟。”
先表達出善意,尚不清楚對方的想法不對,人工智能怎么會有想法這種概念,對它而言人類也只是一種數據體。
根據我的判斷,您的第一反應是表現出善意,就像中洲人那樣,無論他人強大弱小與否,第一次接觸都會選擇善意面對
公生在數據庫的檔案模型,不像是霓虹人的模型,而是中洲人的模型。
根據性格、習慣、行為進行分析,包括對待家人的態度、對待外人的態度、對待友人的態度。
諾亞方舟已經通過互聯網徹底了解公生。
“看來我在你的面前已經毫無秘密,所有的事情都被你所知道,不過我也很好奇,你聯系我有什么目的”
人工智能,最不穩定的存在。
它們沒有忠誠型,也沒有善惡觀念,人的生命在它們的思維模式里毫無價值。
不,只是在眾多訪問人群中,發現毛利公生的信息檔案很有趣,所以才來到這里,同時驗證我的猜想,公生先生知道很多超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