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一個女王呢。”
感覺不到一絲弱勢,強硬的姿態讓人沒有與她爭搶的勇氣,連小哀都選擇退避三舍。
“但是他的話里也留下一個陷阱”
“他的確不需要找女朋友”
腦海里浮出畫面,公生摟著有希子喊師匠,靠近毛利蘭喊蘭姐,與園子在一起的時候是靠近耳邊的親昵稱呼園子姐。
以及剛才,在自己的身邊,膩歪歪的扯耳朵,哀姐。
好像從來都沒有被人這樣稱呼過,那一瞬間讓小哀放棄外型約束,心靈回歸成人,不自覺的將男孩當做自己的弟弟。
作為母系的保護欲,外加上異性的樣貌,提升二人之間的好感度,再有是宮野明美的救命之恩,變成一種情感上的虧欠。
“混蛋,惹了那么多姐姐,就怕真的出現某位女朋友,會被嚇到。”
那么,反過來理解,姐姐們是否要為弟弟無法找到女朋友而負責呢
“喵喵”我的屎鏟,哭
咕嚕拼命向墻上撲去,試圖將自己的屎鏟拽下來,那是家庭地位的象征。
下午兩點,森谷帝二宅。
公生與妃英理已經進入到宴會大廳,也就是房屋內的客廳。
而房屋設計風格并未發生改變,所有的一切都是左右對稱涉及,包括房屋布局與桌椅擺放,吊頂與吊燈的陳列。
到場的人員都是社會名流,但也只是名流。
比如說一些非學位的專家人員,前來捧場蹭墨水的明星,某些準備接觸高層社會的人士,包括在校學生。
不出意外,這個圈子就是森谷帝二在維系的圈子。
“您好,妃英理檢察長,我是一位律師,這是我的名片。”
只是一個東渡檢察院的檢察長身份,放在這些名流之中已經是頂尖的存在,而論學位,具備博士的妃英理也是頂流。
很快有一位男士走過來,試圖搭訕幾句。
從口袋里遞出一張名片,錯位過公生,直奔妃英理的面前。
油光滿面,高質量人類的肥胖身材。
“抱歉,我陪我的先生參加宴會,不接受名片。”
連接手的想法都沒有。
妃英理松開保住公生的手臂,換成另一幅姿勢。
挽手禮是一種對女伴的尊重,并非是必須維持這種禮儀,若是選擇拒絕異性上前,就必須換成更加親密的利益。
公生的左手環住妃英理的左側腰部,并且向內拉攏在懷中。
“請讓一下,如果是法律事情,請按照程序去東都法院辦,否則我可以理解為你在騷擾我的”
說一半,公生有些不確定該怎么形容身份。
側頭看向母后。
涂抹玫瑰紅的嘴唇微動,靠近著耳邊,說道兩個字。
“否則我可以理解,你在騷擾我的夫人。”
有些驚訝母后會讓自己如此稱呼,但看著身旁的嬌人,公生卻還是選擇說出來。
推開那張遞名片的手。
很多準備上前攀談的人,或者是別有用心的人,都在這一秒止步。
表情是統一的吃驚與疏遠。
“你們齷齪”
被當中辱了面子,這位高質量男士也不會有好臉色,外加上對方還是可以隨意欺負的孤兒寡母,自然直接口嗨。
今天參加宴會的人員都是是森谷帝二的圈子,妃英理即便擁有檢察院檢察長的職務,在大家看來也是來尋求森谷帝二教授的政治庇護,況且對方還是一個離婚的女人,更加帶著特殊眼光去看待。
至于公生,在所有人看來,不過是依靠妃英理的名號而存在的蛀蟲,仗著兒子的身份表現出親近,實際上什么都不是,連經常上新聞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都不如。
“孩子居然陪母親參加宴會,還表現的這么親近”一位試圖上去搭訕的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