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本全身沾滿酒水,倒在地上,只能任由妃英理的離去。
現場邀請的嘉賓已經圍過來,目睹少年抬起腿踹飛惡徒,強勢的力道讓惡徒倒飛,狠狠撞擊墻壁,發出骨碎響聲。
只是一腳
那個惡徒就徹底起不來。
在體型上,惡徒的提醒是公生的三倍,像是柔道人員,全身橫肉。
“當著兒子的面欺負母親”
再次揮動拳頭
將森谷帝二那張臉捶翻,左臉徹底凹陷下去,鼻腔被打出血花,牙齒半邊崩碎。
追求左右對稱
從藝術角度說,殘缺才是美
公生發泄著內心的怒火,即使妃英理不會追究這些人的行為,但是作為兒子,無法容忍。
“那你們能承受住熊孩子的怒火嗎”
母親被欺負,這個天也能翻
打鬧聲結束,公生才推開森谷帝二宅的門。
風雪之中,妃英理站在門前,手中捏著手機,剛剛結束電話,等待屋內的兒子將怒火發泄掉。
或許,這是公生唯一的壞毛病。
“母后,讓你久等了。”
剛才有多狂傲,現在就有多慫。
公生快步走到妃英理的面前,看見那暴露在空氣中的手指,因為寒冷而皮膚僵硬褶皺,趕忙用自己的雙手包裹住。
體內的炁涌動在手心,融化妃英理的手。
“我已經給檢察院打電話,針對襲擊檢察長的事情,已經開始立案,之后會有人來控制所有人人員。”
任由兒子為自己捂手,妃英理說出為何要拿著電話。
冰冷的手指感受到熱度,與肌膚所接觸。
每一次手冰冷的時候,他都能感知到,也唯獨是他可以在自己手冰冷的時候握住自己。
從十年前的雨夜,牽起手的那一刻,妃英理就不再害怕手心冰涼。
卻也從那時候開始,自己的指尖成為某個男孩的專屬品,只有他才能去捂暖。
“母后,不需要和我說這些事情。”
公生緩緩松開已經捂暖的手。
再次向前邁出一步,用力將妃英理抱在懷里。
“我只要母后沒有受傷,其他的都不在乎。”
雪花飄落,寒風吹襲。
男孩守護著美婦,兩人回到車上,離開森谷宅。
也是離開的路上,與東都檢察院的公用車輛會車,他們將會拘捕留在森谷帝二宅子內的人員,針對監獄剛剛釋放的人員進行控制。
妃英理坐在副駕駛位置,后靠座椅,側目向開車的公生。
其實可以不告訴兒子自己打電話安排檢察院的額事情,將他當做小孩子,一切都由自己安排好。
但妃英理做不到。
從內心的深處認可男孩,將自己的后半生全部交付對方照顧,也從內心的深處認可毛利夫人稱謂。
整整十年,比小五郎結婚的時間都要長。
漸漸,將他當做自己唯一的依賴,所有的事情都會告訴對方,與他商量。
“公生,我們買一棟別墅,帶著有希子一起生活,或者再帶著你的那個干媽一起,怎么樣”
妃英理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