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名,銀色扳機。
愛爾蘭雙手捧起這把手槍,臉上露出真摯與崇敬。
手指仔細撫摸槍身。
“謝謝您,父親。”
這一個簡單的稱呼從愛爾蘭嘴里說出來,讓抽雪茄的皮斯科愣住,卻又釋然。
對方是自己一手培養出來的殺手,自己的所有技巧都被對方學會,既是上司,也是師傅,此刻被稱呼為父親也能坦然接受。
內心也涌起一份安慰。
“是應該我謝謝你,愛爾蘭,我將你帶上這條不歸之路。”
微皺起眉宇,眼神里露出惝恍。
像是對自己罪孽的無法釋然。
“組織的財務部門將統交付與你,之后你將會成為霓虹分部的財務管理者,而我也能安心退隱,享受幾年的悠閑生活了。”
皮斯科繼續說道。
坐在對面位置,愛爾蘭握住左輪手槍,銀白色的槍身反射出手持之人的眼睛。
猶如欲求不滿的捕獵者,寒光肆意,充斥殺戮與暴亂。
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笑容。
“嗯,父親,我會成為霓虹分部的財務管理者。”愛爾蘭回應道。
看向已經站起來走向落地窗的皮斯科。
他正眺望著東京,這個被摧毀的城市,卻有要新建,之前掠奪來的地皮也會在這一次的市政規劃中增值。
東京所有的房屋、土地交易價格攀升,上漲情況讓皮斯科看到晚年的富裕生活。
“下這么大的雪,還讓你特意趕來,真的很麻煩呢。”皮斯科注視窗外的雪,再次變大。
“之后,還需要你輔佐貝爾摩德,希望你們能好好合作,將霓虹分部重新建設起來,為組織添加更多的新鮮血液。”
這將是最后的交代。
愛爾蘭的嘴角裂開來,猶如小丑一般,不再掩飾內心的瘋狂與暴虐,捏緊皮斯科送給自己的銀色扳機。
站起身,走向皮斯科的身后
殘酷的表情里露出牙齒,像是要撕破面前人的血肉,散發出嗜血殺意。
“當然,您不需要擔心組織的事情,父親。”
扣動扳機“嘣”
攝像頭在來之前就黑掉,外加上東京大雪,整棟大樓內沒有其他人。
一發槍響充斥在四十層的董事長辦公室。
在董事長辦公室的落地窗上,看見一個白胡子老人捂住心臟位置的傷口,鮮紅色血液流出,瞳孔在那一瞬間收縮。
張開嘴卻遲遲說不出話來。
恐懼的目光盯著鏡子,透過鏡子的迷糊倒影可以看見站在背后的愛爾蘭,眼神里全是殺戮。
皮斯科顫抖著,鮮血沾染地毯。
“既然您準備背叛組織,也自然要將組織的一切交換回來,汽車公司是組織的錢袋子,作為東京分部的財務管理者,我有權拿回屬于組織的財富。”
再一次扣動扳機
看著曾經教育自己殺戮技巧的人,此刻被自己用這種手法殺死,愛爾蘭內心充斥興奮。
這個感覺太爽了。
“我說的對嗎,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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