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面前的則是資產家川島與漁民代表清水。
這兩人也沒有往常的做派,資產家川島的瞳眸里透露陰冷,而在人前正派的漁民代表清水毫不掩飾殺意。
必須動手
“不過也有一個好消息,就在剛剛,這群小孩子闖入到村內,要玩偵探游戲,連帶著老人們也進入到村內。”
“如果大阪警察廳想要多管閑事,最壞局面就是魚死網破,而這些孩子與老人就是我們保命的籌碼。”
“最好結果,如果我們順利解決這三個人,并且將尸體轉移到其他地方,就算后期追究,也有這些老人與孩子作為證人,吃飽喝足的招待,他們肯定會說這三個人早已離開月影島,三人死亡與我們月影島毫無關系。”
原本在思考,如何將服部平次三人與東京釣魚協會的人分開,偏偏瞌睡時候有人送枕頭,這群老人與孩子進入到村內。
老人與小孩最好處理,就是破費好好招待,他們體力與精力本就不多,吃飽了,玩累了,就需要休息。
兩個女人在招待所內,就是待宰羔羊,跑不掉。
最麻煩的是服部平次
“那就想辦法解決吧。”
資產家川島像是考慮很久,用最為輕松的語氣說完這個黑皮少年的判決。
區區大阪警察廳的公子而已。
這里可是東京警視廳掌控的區域,對方的手根本伸不過來,就算真的伸到這里,還有個高的人去制止。
東京每天都死掉千百人,多一個黑皮,少一個黑皮,沒有關系。
“不,我認為可以可以控制他。”
漁民代表的清水則發出不同想法。
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里掏出一袋癮品,壓在服部平次的照片上。
意思很明確。
“別忘了我們是制作什么的,這個東西對人體產生的吸引力有多么恐怖,只要觸碰這個東西,根本不可能丟掉。”
壞人,就要壞的徹底。
原本思考解決掉服部平次的村長黑巖與資產家川島,都在這一刻尷尬住。
沒錯,這是最好的辦法。
有什么比控制一個警察廳公子會更加好玩,而且一直都混跡在東京市場,也該借機會開括關西市場。
“那就準備一下,想辦法讓他上癮。”
三人敲定對于服部平次的安排。
封鎖,一種防護手段。
這些老人只是過來釣魚,孩子們也只是來玩耍,所以禁止入村不會有人覺得奇怪。
過兩天后,這批釣魚協會的人回到霓虹,月影島對外宣傳依舊是破舊島嶼,大家相安無事。
但服部平次的出現打破這種平衡。
島上的這些人會開始害怕,害怕服部平次發現真相,再將這些真相告訴老人與小孩,一百多人都知道月影島生產癮品。
少一個服部平次,東京方面不會有任何動作。
但少一百多人,涉及到五十多家庭,并且游輪目的地就是月影島,肯定會引起東京方面的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