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不會放跑一個人。
“混蛋,你把人全部”一邊說著一邊舉起槍。
可是下一秒,只聽見一個風聲刮過耳邊,隨后手腕位置傳來劇痛。
血花飛濺。
剛才舉槍的人都沒有反應到發生什么事情,就直接失去手腕的控制,整個經脈都被切斷的痛苦席卷大腦,跪在地上瘋狂哀嚎。
跪倒在地,捂著手臂。
“這年頭還有人使用手槍,扣動扳機需要零點五秒,子彈脫離內鏜需要零點八秒,擊中二十米目標需要一點四秒,這種垃圾東西就不要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公生走上前,嬉笑著將手槍撿起來,丟進麻袋里。
人群中,又看見抬起手槍,晃動魚竿,魚鉤直接劃過那個人的手腕,切斷經脈,順便將他的手槍一起勾回來。
將鉤來的手槍丟入麻袋內。
反手一拳,將面前的村長秘書錘趴在地。
強大的力道,將腦袋直接砸入地面,裂開縫隙。
“抱歉,你們被我包圍了。”
滑動手指,虛空掌控,面前的一百人感覺到空氣被抽出的痛苦,在那一瞬間這片區域的空氣就全部消失。
所有人捏住頸子,拼命想要呼吸著什么,卻只能對著一片真空,捂住頸子,窒息的痛苦壓榨他們的生命力,雙腿無力。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將空氣抽干嗎
站在一百人面前,公生嘴角露出殘忍笑容,手中的魚竿揮動,瘋狂破壞著面前這些人的手腕經脈。
“巽字風平浪靜”
那一刻,連拍擊海岸的浪花都靜止。
海鷗闖入這片區域,失去乘風之力,墜落在地面上,不斷撲騰卻沒有辦法再飛起來。
方圓百米的區域,全部被囊括。
飛鳥墜空,一片凄慘哀鳴,無比悅耳。
公生抬起頭,看向遠方的天空,模模糊糊,月亮已經顯現,她皎潔的像是哀姐側臉,讓人迷醉。
“為什么這個時候我會想起哀姐呢,還是說有什么東西要出現,與哀姐相關”
這種感覺,太強烈了。
作為術法修行者,公生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命理在無形之中與什么牽動一條線,而線的另一邊,似乎有個人正在走過來。
不是現實,而是概念層面。
就是未來注定會出現一個人,并且與自己的關系極為親密,對方與哀姐也認識。
“算了”
不知道,公生看不清自己的未來,自然也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既然不知道,就不要多想,反正不是壞事。
“槍械不能留在這里。”
面對倒地的一百多人,邁開腳步,將他們的手槍全部收起來,至于這些人就交給即將到來的人。
身后,已經出現掛著霓虹旗幟的船,分散封鎖海域。
“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忙。”
說完,公生拿起魚竿,離開碼頭。
順便將傳呼機踢到水中。
“噗通”一聲響起,對講機失去信號對接,也意味著島嶼徹底失控,釣魚協會的老人與孩子徹底成為人質。
其實到這一步就足夠了。
公生的任務就是調查癮品的源頭,因為警視廳的混亂、霓虹公安的減員,不得不被老師要求親自來到月影島,解決掉島上的防守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