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正人捏著手中的白色粉末,揮灑在空氣中,這種東西在月影島人看來就是垃圾,但是在東京就是美金。
想要交易,拿霓虹幣不行,必須拿美金。
它就是錢。
可以讓月影島所有人擁有富足生活的東西。
如果某一天有人打破現狀,月影島的人就會暴亂,他們為了錢會肆無忌憚將這些東西放出去。
“只有我們在,限定供貨量,才會保持一種資源不飽和的狀態,而不是讓癮品肆意泛濫,市場脫離可控范圍。”
清水正人露出諷刺譏笑。
對著面前已經徹底成癮,像個狗一樣舔動地上白色粉末的黑皮少年。
想要創造這種奴隸,靠癮品去控制他,無比簡單。
“我們在,東京才會有規矩,癮品不會泛濫,所有人只會將這種東西當做一種生活調劑,偶爾享受一下,忘記痛苦。”
安排身旁的護衛,手指向服部平次。
這是馴服過程,誰都無法避免
護衛蹲下身,一只手抓住服部平次的頭發,將這個名偵探拽起來,另一只手用力刷在他的臉上。
一巴掌,兩巴掌,三巴掌
就算嘴角被打出血,服部平次卻毫無感覺,依舊在吸收著癮品,瞳孔翻白,全身都沉積在那份歡愉之中。
“如果我們不在了,這個市場就會被破壞,癮品就會在東京泛濫,想想你這樣的高中生人手一袋癮品,會是怎樣的場景。”
尤其是這種高中生,身體發育到一種最佳狀態,荷爾蒙開始活躍,對于難以抗拒,這個時候染上癮品
這輩子就毀掉了。
清水正人摘下永遠戴著的手套,顯露出經常沾染癮品導致的潰爛、紅腫、發炎。
一大灘膿包流出褐黃色液體,散發臭味。
“所以別自認為正義,你們永遠不明白我們所背負的東西,就算你們搗毀了月影島,但是很快就有人會接手月影島的生意。”
這就是為什么不去撥打電話。
清水正人根本沒有后臺,他唯一的底牌就是這座島嶼,控制癮品的輸出數量,用金錢來安撫島民,另一邊用熱武器控制所有人。
只有這樣,大家才能繼續賺錢。
看向面前歡愉到昏迷的服部平次,從這一刻開始,關西最受敬仰的名偵探墮落了。
東京,汽車公司董事長辦公室。
愛爾蘭坐在辦公椅上,聽著電話另一邊川島資產家的哀求,希望自己可以救他,作為代價愿意付出所有的財富。
掛斷電話。
“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還是死去比較好,而你的財富就交給組織來管理吧。”
將一旁的銀色扳機拿出來,放入腰間。
愛爾蘭并不在乎月影島,擁有組織的能量,可以從地下世界源源不斷獲得熱武器,再有是汽車公司的財力,足夠應對所有的情況。
新宿的癮品市場還在控制之內,無論誰成為癮品的新供貨商,他都是賺錢的那個。
保住對方毫無價值,而且知道的事情太多,交代出去,愛爾蘭就有暴露的風險,所以必須鏟除。
“要盡快把貝爾摩德干掉,掌握霓虹分部的控制權,這種臟活容易暴露身份,最好的是安排科恩與基安蒂去處理。”
就算被發現,再讓公生安排這兩個人去帝丹學院內工作一段時間。
也不會有人猜到,學校成為窩藏罪犯的好地方。
警視廳,警視監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