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的黑皮少年哦,想起來了”
博士又拿起綠油油的蛇形夾心糖咀嚼。
“他在進門時候與護衛發生沖突,被護衛制止后就不知道去哪,會不會提前回到招待所了”
“小哥,你快點回自己房間看看,會不會那個人就在你的房間你,你的東西會不會被他弄亂了”
聯想剛才公生有說起,兩個大阪來的兩位女士在他的房間休息,若是大阪的高中生回到招待所,肯定就會去公生的臥室。
至少比起尚不熟悉的服部平次,對面前幫忙拎包的公生更有好感,雙方又都是東京人。
阿笠博士善意提醒一番。
“謝謝博士的提醒,魚就留在這里,我先回房間了。”
服部平次不可能回到招待所。
而月影島方面,明知道出現危機,還會將老人與孩子釋放,就表明這些人找到更有價值的人質,這個人質讓他們認為更有談判價值。
服部平次被抓捕了。
公生將金槍魚放在博士的身旁,用一旁的紙巾擦拭水珠,在走廊垃圾桶扔掉。
上樓,來到自己房門前。
“咚咚咚”輕扣三下,不知道清楚房間內的二人是否還在休息,自己這時候回來是否打擾她們。
等了一會,聽見腳步聲,拖鞋踏踏作響。
“咔嚓”打開門,站在門前的是服部靜華,臉上滿是擔憂。
黑色頭發披散在腦后,洗澡后濕漉漉,身上穿著的也不再是之前的厚實棉襖,而是在室內穿著的居家和服。
“公生先生,看見平次了嗎”
靜華回眸看向少年,詢問對方。
打電話沒有接通,詢問樓下返回的老人們,他們對于平次的感官不好,不愿意多說,只告訴在強闖村子的時候被阻止。
“沒有,我出去釣魚的。”
知道,但不想說。
公生的回答連遲疑都沒有,將手中縮短的魚竿拿出來,表示自己沒有去村莊內。
服部靜華相信少年的回答。
只能重新回到床鋪邊緣坐下
視線看向床鋪旁,剛剛洗澡時候換下來的內穿衣物就散落在這里,房間內窩本就狹小,只要走進來就能看見。
“等等”
服部靜華瞬間反應過來,一把拿起剛剛休息的被子,將這些衣物蓋起來。
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的少年。
正蹲在自己漁具包前收拾魚竿的公生一臉懵,抬頭看向服部靜華,不明白她為何忽然阻止自己收拾漁具。
從被子里露出粉白色吊帶。
在考慮到面前人剛剛洗澡,此刻被藏在被子下的東西,公生也猜測到是什么。
“咔嚓”
又是一個開門聲音,不是房間門的沉重感,而是塑料鐵門的拉動聲音。
浴室
“靜華伯母,發生什么事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