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感性面就給這么個小混蛋了。
嘴角微抿,任由被弟弟抱住,最后兩人一起坐在沙發上。
似乎瘦了一些。
雖然不明顯,但讓小哀警覺,對于旁人并不會有這種重視,旁人也不值得自己重視,唯獨對于這個不省心的弟弟
左手抓住弟弟抱住自己的手臂,右手用力將手臂袖子扯開,仔細查看白皙皮膚,沒有任何針孔洞眼。
就怕又遇見一個女孩,傻傻的將血給別人灌輸,最后人家女孩不僅不謝謝他,還將他血液的事情告訴別人。
傻子弟弟
確認沒有針孔,小哀才放下心來,手拉著弟弟的手臂摟住自己。
人也后靠著,躺在公生的懷抱中。
下面穿著裙子,一抖一抖的小題,偶爾掀起小白熊守護神。
“記住,無論什么時候都不要將你的血給別人,你的血液是最為珍貴的寶物,知道了嗎”
作為藥劑學家、化學家,小哀很清楚這種超級血液的恐怖程度,而見到妃英理那凍齡的情況,都與弟弟身上的血液存在聯系。
怕公生不聽話,用力向上蹭蹭,腦袋頂著弟弟的下巴。
“怎么不說話了”
有些擔心,小哀再次伸向公生的另一只手,同樣擼起袖子,查看是否有針眼。
依舊沒有。
不可能隨隨便便就瘦下去的,總會有個理由,他肯定是給某個人輸血,否則不可能忽然消瘦。
同時,依照弟弟的戰斗能力,還有本身恢復能力,掉到海里遇見鯊魚都不一定會死亡。
“還不準備說嗎”
用力扯開抱住自己的手臂,雙手撐著腿部,小哀就坐在弟弟身上轉過身,棕色與紅色米格短裙下的領域顯現出來。
此刻,兩人面對面,瞳孔對視。
“如果再把我當傻子糊弄,我就從這里搬走,下一次見面你也不用喊我哀姐,你想要糊弄就糊弄你那個傻子蘭姐”
這是第一次發怒。
如果他只是朋友,小哀知道他在隱瞞與欺騙自己,也不會詢問對方發生了什么,又不是自己的親人,死活都沒有關系。
可現在已經將對方當做自己最重要的弟弟,小哀就無法忍受對方的行為。
什么事情都自己扛著,別人詢問還故意說假話。
以為誰都是毛利蘭那個沒腦子的嗎
小蘭阿嚏誰罵我
“不是,我想留點懸念。”
慫了。
公生縮縮頭,左臉被哀姐右手抓著,右臉被哀姐的左手抓著。
至于自己的左手,放在哀姐的后背上,以防兩人打鬧不小心倒下去,而右手則偷偷伸到下方,將哀姐裙擺整理好。
小白熊都出場半個小時,再多就要給演出費了。
“呵呵,就你還準備懸念,根本藏不住秘密,老老實實交代,你是不是又獻血給別人了”
實在不行,就去把那個吃弟弟血的女人干掉。
“額,不算是獻血,就是直接從我身體里抽走的。”
獻是主動。
公生回憶昨晚的情況,宮野艾蓮娜是直接從自己的身體里掠奪走一半血液,過程中自己沒有主動給對方的想法。
所以,自己是被動的。
“抽走抽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