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明美知道,妹妹從出生起就沒見過母親,能夠見到的母親的方式只有照片。
因為母親在生下妹妹后沒有多久,就被組織殺死。
相比較志保的模糊印象,宮野明美的夢里卻是更加親切,母親就在身邊。
“姐姐也很漂亮的好吧,每次出去上街的時候,那些男性看姐姐的更多哦”
用食指與大拇指捏緊薯片,手向上伸,送到姐姐嘴邊。
志保一臉自豪的說道。
別人只能看看明美的身材,作為妹妹,此刻卻能享受在姐姐懷抱里。
繼續將后腦用力向下,蹭蹭那一對棉花糖。
可越是這樣,內心里就越是思念母親,一直以來都將照顧自己的姐姐當做母親,而明美也在生活里承擔母親的角色。
僅僅是替代、當做、承擔
卻不是真正的母親。
明美自己何嘗不苦惱,扮作母親照顧妹妹,可誰又能扮做母親照顧自己,年幼的自己何嘗不需要母親。
“”
沒有再說話,耳邊只有空調暖風吹動。
今天又這樣過去了。
姐妹二人躺在沙發上,眼睛盯著光禿禿的天花板,連吊扇都沒有,室內空氣完全靠空調進行調節。
電視里播放著東京的情況,警視廳的混亂還在持續,但過去一天幾十起的犯罪情況卻沒有發生。
離開高中生偵探的東京也沒有像某些人說的那樣,成為犯罪之都。
外面的雪已經停下,天氣預報顯示臺風與寒流已經離開東京,之后一個星期內,氣溫會迅速回升。
各個學校將會陸續開學,學生要太提前準備好課本,等待學校通知,恢復開課。
一切都在有序進行著。
“我們該離開這里。”
明美聽見恢復開課,嘴里小聲說道。
妹妹已經完全恢復,也不好意思繼續霸占醫務室。
“嗯,等公生回來吧,如果姐姐不好意思找他,就由我去。”
盯著窗外,已經沒有落雪,天空微微放亮。
志保從姐姐的懷抱里坐起來。
“怎么了”
太暖和,明美有些昏睡,發現妹妹從懷里起身,閉上眼睛詢問一句。
“好像是公生的車子。”
可以看見一輛白色車子行駛到醫務室的窗外,停下車。
沒過一會,醫務室的座機發出“叮鈴鈴”的響動,對方沒有進屋,選擇撥通電話。
不是開超跑過來,而是開有后背空間的乘用車
沒有進入到屋內,選擇這個時候打電話
是要送姐姐與自己離開了嗎宮野志保如此想到。
走到電話前接通。
“喂。”輕輕詢問一句。
志保將薯片放入嘴中,嚼碎時發出“咔嚓”響聲,西紅柿口味彌漫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