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是不會過去的。
公生繼續挑起碗中的肉塊,送到嘴里咀嚼,滾燙的肉配合上冰涼的醬汁,在嘴里維持恒溫狀態。
“好吧”
“叮鈴鈴”還沒說完,口袋里的手機就響起來。
不是電話,而是短信息。
發信人北歐,安排現在前往對方的住所見面。
“怎么了,弟弟,又要工作了嗎”
明明剛剛開始吃飯,而且兩人才相處一小時,蘭姐內心產生失落。
也能考慮弟弟的特殊情況,對方需要工作,與姐姐吃飯也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
但,就是不舍。
中午還希望能一起回蘭宅,姐弟二人還能多交流一會。
“先吃飯,等會姐姐陪我一起去。”
如果是老師,帶姐姐過去倒是沒有大問題。
公生再次用筷子夾起一片肉,放在姐姐的碗里。
“誒,不會耽誤弟弟的工作嗎”
毛利蘭有些疑惑,詢問弟弟。
偶爾毛利小五郎會接到特殊工作,前往別人的宅邸,但都是一個人前往,絕對不會帶上毛利蘭,因為涉及到工作會很麻煩,雇主也會有意見。
工藤新一不著調,總是在案件發生時候帶著毛利蘭,卻不知道將女孩帶到案發現場,看見流血場景,內心多么難受。
至少公生的工作比較好,稍顯體面,是一名律師,不會去見到兇案現場,與尸體打交道。
殊不知
“我已經不準備繼續作為律師出現,金絲雀法案禁止未成年觸及刑事相關案件,學法律的人總不能知法犯法吧。”
青澀淺笑,公生并不在意自己身份的轉變。
從火鍋中夾起生菜,只需燙幾秒就可以吃,生吃味道也不錯,夾住牛肉一起。
“誒”
還在想弟弟的工作體面,下一秒就說不干這一行。
毛利蘭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卻也不好多詢問,因為比起還是高中生的她,弟弟則已經步入社會。
曾經還會將工藤新一與弟弟比較,現在看來就是愚蠢,兩人根本沒有可比性。
沒有回答。
姐弟兩人進入食不語的狀態,火鍋中的肉食都已經煮熟,部分蔬菜也加熱發軟,需要盡快吃掉。
之后還有工作需要忙。
“這樣真的好嗎”
“我沒有精心打扮,身上的衣服會不會太輕浮”
小蘭查看自己身上的服飾,和喜歡人出來,挑選的衣服也是凸顯身材的那種,讓公生的目光可以放在姐姐身上。
若是換成一些老人面前,只是那種繃緊修身、展露腿型的褲子,就會多一番說教。
“弟弟的老師是怎么樣的人”
站在一棟北歐式公館建筑的面前,但沒有從正門走過去,而是從車庫的后門。
毛利蘭看見弟弟從口袋里跳出鑰匙,熟練打開后門。
多么信任才會給予外人后門鑰匙。
“和普通的女人一樣,如果非要形容,像是寵溺孫子的奶奶。”
兩個老師都是這樣。
不過一個冷傲,一個暴躁,有時會膩歪的煩人。
公生走向廚房,熟練走向水果池子,旁邊的垃圾桶有兩個包裝盒,而草莓則在池子內,用水浸泡清洗。
也沒管太多,直接捏起一顆,甩動兩下去水,再塞到嘴里。
有些冰冰涼,但很新鮮,嚼碎榨出酸酸甜甜的果汁,刺激著舌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