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水長樂忍不住笑出聲,芒安石真是能屈能伸。
見年輕刑警一點不信,芒安石坦蕩道“我們都是a大的學生,您不相信可以致電校方。”
最終,芒安石和李星星安然無事。
倒不是芒安石的胡扯打動了警察,而是司機大叔知曉后,給他們做擔保。大叔雖然離開警局七年,但現在寧城警局領導都是他曾經的同事下屬,大家都給他面子。
“小兄弟,聽說你在旅館里面作法啊”大叔調侃道。
芒安石不置可否,沒用舞臺劇彩排的說法搪塞“確實是作法,幫忙警方破案。”
大叔笑著拍了下芒安石的背“你小子,瞎貓撞到死老鼠一次,真就嘚瑟起來。”
芒安石沒理會,長驅直入“敬寧山上是否有一座綠漆木屋”
大叔不解地看著他。
芒安石淡然道“有線索。”頓了一會又補充道“作法看到的。”
大叔
雖然大叔滿臉寫著“你可就胡扯吧”,卻終究嘴硬心軟,開著他的電動三輪,將芒安石和李星星帶到敬寧山。
因為車內位置滿員,水長樂本想坐到后座頂棚上,被芒安石呵斥一聲,最終不情不愿地坐在芒安石大腿上。
警方已經撤離敬寧山,一路向上攀爬,依然可以看到黃黑色警示帶等痕跡。
芒安石憑著在李星星記憶中看到的路線,來到了林中木屋。
或許是風吹日曬,小木屋的外觀陳舊不堪,綠漆基本已掉落,徒留星星點點的斑駁。
木屋前方三十米處,有一警示線標志,警方在該地挖出一具尸體,大概率是李星星記憶中發現的那具。
李星星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塵封的記憶如海水般涌來。芒安石卻連攙扶的意思也沒有,而是冷冷道“你晚來了八年。”
大叔起初以為李星星是芒安石的女友,卻見氛圍不對勁,活躍氣氛道“這些地方,警方應該都搜索過,沒有其他線索了。我們警察可不是吃白飯的。”
哪怕離崗八年,大叔對這份職業依然充滿熱愛和自豪。
芒安石沒說什么,和水長樂一起推開廢棄的木屋。
木屋內的老化程度比外觀慢,墻壁地板基本還維持著八年前的狀態。內里的陳設稍有變動,比如木床由一張變成兩張,木架上安放人體器官的玻璃瓶消失無蹤。兩米高的大熊布偶仍在,只是從毛色發亮的棕熊,變成了黑不溜秋的臟熊。
大叔也走進房屋,指著地板上新鮮的腳印“你看,警方勘察過這里。”
芒安石不置可否,在屋內走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大熊前方。
“怎么了”水長樂一直跟在身邊,好奇道。
“怨氣很重。”芒安石道。
水長樂細細打量,猛地發現大熊腹部有剪開又重新縫合的痕跡,聯想到至今沒找到張有吟的尸體,恐怖片看多的水長樂,瞬間有了個讓人不寒而栗的推測。
“尸體該不會在玩偶里吧”
芒安石很淡然“不至于,普通人不懂尸體儲存的話,尸體放到玩偶里早就腐爛生蛆,不可能玩偶外觀安然無事。況且警犬也沒有鼻炎,不會嗅不出來。”
芒安石說著,從雜物堆中找出一把剪刀,沿著大熊針線縫合處,一點點剪開。
很快,幾個真空儲物袋和兩本筆記本掉落到地板。
“這是什么”大叔嚇了一跳,顯然沒料到玩偶中還別有洞天。
芒安石拿起一儲物袋,儲物袋用真空包裝的方式裹了好幾層,芒安石用剪刀一層層剪開,剪了五六層后,掉出了一坨用膠帶纏繞的棉花。
芒安石大概猜測到內里是何物,將棉花和膠帶一同剪開,掉出了一截趾骨。
站在后方的大叔大驚失色“這是”
“殺人魔的戰利品。”芒安石面色復雜地看著地面十多個真空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