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珍嫌棄撇嘴“干爹你可別說了,那個芒安石,竟然是基佬,浪費我時間。”
阮岳愣了下。他昨天還以為是阿珍不夠漂亮,讓見多識廣的芒安石沒興致,結果竟然是因為龍陽之癖。
阮岳尋思著,這基佬都喜歡什么類型的男人,肌肉型男小白臉娘娘腔
正思考時,管家把昨夜的視頻調來了。
阮岳翻看平板上不同攝像頭錄制的片段,大致理清了芒安石昨夜的路線。
昨晚阿珍被趕出房間后,芒安石便簡單洗漱,而后在房間內進行睡前拉伸,之后看了會晚間新聞便就寢了。其中途曾醒過來一趟,看了眼手機,沒有異樣。
進度條拉到事發時,芒安石聽到尖叫,慢悠悠地從床上起來,穿浴袍,還系了帶子,而后出門,穿過走廊和旋轉樓梯,在其他人之后進入主臥。
完全沒有異常。
若說有問題,便是在其他人離開房間后,芒安石一人在房間內呆了非常久。
他在做什么呢
阮岳瞇起眼睛。
醫院大堂,電梯口。
芒安石沒想到會恰好遇到許知邀。
“我來看看阮老板,這么巧”芒安石晃了晃手中的補品,主動招呼道。
許知邀兩手空空,卻不顯局促“聽說昨晚出事了,我趕緊來看看。”
電梯門打開,一個英俊的醫生和女護士一同走出來。
“昨晚病房那人什么情況呀”女護士嬌俏地問。
年輕醫生撇撇嘴“能有什么情況,虧心事做多了唄。”
芒安石和許知邀都清楚對方說的是誰,心照不宣裝作沒反應。
電梯上到11樓層,兩人找到阮岳的房間。
阮岳精氣神不錯,完全看不出昨夜的失態。
許知邀松口氣“看起來沒大問題。”
芒安石將補品水果放到一邊,找個張椅子“阮老板昨夜嚇死我了。”
阮岳一臉和善“讓大家擔心了,真不好意思。聽管家說,昨夜還是芒少爺見過大場面,反應及時,讓人趕緊送醫。”
芒安石不動聲色,接過管家遞過的茶水,裝作心有余悸模樣“其實我昨晚也嚇到了,但老話說得好,我強敵就弱。昨天我在房間虛張聲勢了許久,硬是沒動靜,我還跑去露臺查看了一番,沒看到人影,莫非竊賊是爬樓下去的”
芒安石的“竊賊論”,讓阮岳僅有的一點疑心消退。
三人聊了些客套話后,阮岳才給管家使了個眼色。
管家心領神會“哎呀,我忘了要拿藥了,我這老眼昏花的,等下拿錯怎么辦”
這理由漏洞百出,芒安石卻心領神會“我陪你去。”
阮岳一臉歉意“那麻煩芒公子了。”
芒安石前腳離開病房,阮岳后腳便急迫地對許知邀道“許大師,我昨天見到鬼了”
“見到鬼”許知邀震驚。他從業至今,都沒撞見過鬼,倒先讓自己的客戶趕上了。
許知邀擅長的是看命、算卦和風水,對驅鬼招靈這套屬于一知半解,所學皆來自父親留下的筆記。
他記得他給阮老板布置的驅鬼陣,便是筆記里最有效的陣法,為了加固,他還里外布了三圈,可謂是固若金湯。除非是三十年以上的冥鬼,否則不可能破陣。
“是有鬼闖入了”許知邀確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