沔屠戰隊永遠不會知道,水長樂并非好高騖遠,只是最近私人郵箱爆滿,水長樂選擇了一鍵屏蔽陌生人功能。
他壓根沒看到沔屠戰隊的邀約,否則以他的為人,還是會虛偽地回一封“感謝盛邀,不勝榮幸,非常遺憾”的婉拒。
吳沔七也非完全腦袋空空的紈绔“不過岳華上輪戰勝了愛明螣,哪怕是運氣,競爭力恐怕也不容小覷。”
戰隊經理點頭,四下打量一圈,確定房間內沒有口風不緊的人后,低聲道“場內只能靠隊員自己努力,但場外是可以做文章的。”
“哦”吳沔七挑眉。
戰隊經理“據我所知,在預賽結束,復賽開始前,網絡上便有對水長樂構建方式的爭議。很多明顯帶有偏向性的黑通稿,和下方評論區內一邊倒、整齊統一的言論,顯然是人為手筆。”
“哦誰干的”
“應該是好幾方勢力聯合下場。不過我有小道消息,主力之一,有三石菱集團。”
“洪天一三石菱戰隊和岳華沒交集吧”
“這就不清楚了,但我想,輿論戰未嘗不是一種手段。”
“可岳華戰隊上場并無影響,甚至爆冷戰勝了愛明螣。”
戰隊經理點頭,水長樂能表現得云淡風輕,賽場上毫不受影響,這份頂級選手都自愧不如的心態,真不敢相信是新人。
“水長樂不行,我們可以向整個岳華下手啊。”
“哦”
戰隊經理趴在吳沔七耳旁,小聲嘀咕。
吳沔七沉吟許久,最終點頭“行,就按你說的辦,需要經費就走戰隊宣傳費。”
空明集團會場。
水長樂小憩片刻后起身,其他人仍在進行構建。
畢竟大家都老老實實走劇情,培養感情線,沒人像水長樂般簡單粗暴。
感情線算什么三觀不正不如沒有。
劇情線算什么離離原上譜就該“撥亂反正”。
水長樂環視著豪華空蕩的休息室。
喻青溪回賽場幫其他人做后勤,房間內只剩水長樂,空氣里都滲著寂寥。
水長樂百無聊賴,盯著花紋墻紙許久后,從背包中掏出了簡單裝訂的冊子天生星光。
在知曉神域世界里的芒安石確有其人后,水長樂便沒敢繼續翻看天生星光,其中的百般心情難以言喻。
水長樂長舒一口氣,開始翻看自己“因心臟病復發死亡后”的世界。
在闔上眼的前一刻,水長樂看到芒安石推開人群,看著自己。
那張臉上的絕望,仿佛世界從此沒了四季,只剩地凍天寒。
像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
船上的人手忙腳亂,喊來了隨節目出行的三名醫生。醫生們主要擅長的是筋骨扭傷等方面的病癥,面對水長樂忽然窒息暈厥,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按照標準流程先進行心肺復蘇。
“藥呢長樂的藥呢”
“不知道,我沒看過他服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