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候正準備要把安東尼的身體擺正(就像對付一個想要被打屁股的抖M),一身的干勁正要發揮,突然聽見場邊哨響。
艾爾·哈靈頓和帕帕盧卡斯站場邊,這是換人的意思。
謝候和阿泰斯特同時被換下。
第一節打了七分鐘,雙方的比分為15比10,5分的領先優勢,不多,以活塞的場均得分來說,也不算少(活塞場均可以得到95分)。
“真遺憾,沒能讓人看見皇帝的新衣。”謝候剛要下場,安東尼亟不可待地噴垃圾話。
因為他剛面對謝候投進兩球。
謝候剛來了點情緒,想要以牙還牙就被換下,安東尼理所當然地將這個現象解讀為他的對手膽怯了,擔心亞瑟王進一步被他打爆,所以換下去調整一下(合情合理,莫有毛病)。
謝候接過體能師調配的佳得樂,沒有喝,而是盯著克萊爾看。
克萊爾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只好問道:“亞瑟,你怎么了?”
謝候當然不能說“你他媽有沒有眼力見?你換個錘子人!沒看到我正打算爆錘安東尼那傻缺嗎”,他要有修養一點,表現出對主教練的尊重,然后合理地表達自己的不滿和訴求(做人真難)。
“您平時會讓我打9分鐘甚至更長的時間。”謝候說。
“別著急,亞瑟。”(畢竟被人踢屁股的又不是你)克萊爾讓謝候放輕松,“梅洛沒那么好對付。”
“咳咳...”
謝候剛要喝佳得樂,聽完克萊爾這么一說,險些把自己嗆住。
“您覺得我防不住他?”謝候問。
克萊爾這人講究的就是有一說一,理性大于感性:“剛才這兩個回合,你確實沒防住,不是嗎?”
然后這時,哈靈頓面對安東尼的防守跳投不中,轉眼又被后者帶著甜得讓人牙齒都發酸的笑容反擊得手。
“難道你覺得艾爾的防守比我好?”謝候感覺就算是一堵空氣墻,對對手進攻的干擾也強于哈靈頓——哈靈頓:早在我被安東尼打爆之前你就被安東尼打爆了!——如果克萊爾真這么想,他今天真要大不敬一下了。
克萊爾笑道:“不,你先坐下,用你的眼睛觀察,這很重要。”
有一張類似金凱瑞弟弟般的臉并不一定是好事,再加上克萊爾柔和體貼的性格,按理說,他應該是很沒有權威的教練。
事實卻恰好相反。
克萊爾的權威,在于日常訓練,在于比賽的運籌,在于對局勢的掌控,他的權威,是在于對防守體系的打造,是一日一日于無聲處讓球員信服他的魅力。
謝候坐了下來,如克萊爾所期望地那樣觀察比賽。不如說眼睜睜地看著安東尼如何打爆哈靈頓。再說一遍,就算是空氣,防守也比哈靈頓強!
不需要再說安東尼有什么長處,他就是運動能力爆表,進攻端各項進攻技巧門門85分的全才(新秀瓜和晚年肥瓜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生物)。他是絕對的天才,有潛力常年制霸得分榜的超級得分手,像極了活躍在八十年代的那些全攻零守的小前鋒。
加入活塞隊幾個月,身邊這些人對他的影響力有多少?
坐在場下的謝候還是看見了些意外的比賽內容。
安東尼的防守意愿遠強于季前賽期間,防守端的缺失正是他丟掉首發的關鍵,所以他想要練出好的防守。
目前,他單純靠天賦和運動能力防守,沒經驗,沒技巧,更談不上聰明,只是很努力,但這份努力相比另一個時空的他,也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