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休息一會兒吧。”克萊爾不讓謝候立刻上場,派出帕帕盧卡斯出任后衛,迪奧頂替阿泰斯特的位置,打小前鋒。
黃蜂這邊,戴維斯繼續上,其他人稍微調整了下,大體不變。
希臘人和戴維斯的對決是謝候比較關注的。
帕帕盧卡斯的防守風格和他不一樣。謝候屬于喜歡罩住防守人,因為他的身材優勢保證了他只要不被擺脫,就有機會靠臂長干擾。
帕帕盧卡斯不一樣。
打個比方,謝候的防守像穆托姆博,減少身體對抗,全靠高度封蓋;帕帕盧卡斯就像奧尼爾,追求強烈的身體接觸,一個回合24秒內不和對手對抗23秒他就渾身不舒服感覺心里空落落的。
身長202公分的希臘人有速度噸位與力量,他在防守端是所有后衛的夢魘。
剛好,戴維斯也是著名的小鋼炮,這倆搭一塊,必然會出現各種激烈的身體接觸。
歐洲人的身份牌讓帕帕盧卡斯吃了大虧,縱然是主場,裁判也不給面子,只要是介于犯規與不犯規之間的,他鐵定被吹。
如此吹罰,對喜歡上強度找對抗的帕帕盧卡斯來說就像枷鎖一樣拷住了他。
“西奧需要找找正確的施壓方式。”魯斯說,“NBA可不比歐洲。”
四分鐘下來,帕帕盧卡斯被吹3個犯規。
裁判頻繁響哨,搞得他節奏全無,發揮堪稱災難,球隊的領先優勢也被黃蜂逐步蠶食。
“托你的福,我被提前換上場了。”謝候和希臘人交班時,調侃了他一句。
希臘人此時無心說笑,對謝候,他就一句話:“搞死他。”(希臘語)
謝候隨之看向氣焰囂張的戴維斯。
“你都這么說了,我哪敢不從?”嗯,把戴維斯打爆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謝候走上場來,此時的比分是33比32。
步行者的領先優勢只剩下1分。
“你終于來了,怎么?是不是想找新的傳球法子了?”戴維斯叫囂著。
謝候從隊友的手里接過發球。
他已經用傳球摧毀了黃蜂的防守,他們還是樂此不疲地防,似乎真的以為他不能投籃。
謝候第一節試投過,沒投進,那個個標準的三分投籃。
他不能肯定自己這一球能投進,所以他決定換種方式。
謝候的投籃練習分多點,三分線外的有兩點,一點是標準三分投籃、一點是八米距離的三分投籃。
既然標準三分沒感覺,那就試試八米三分。
“你以為我不敢投?”決心投籃的謝候到前場后喝問道。
“如果你敢投,而且能投進的話,我...”
謝候沒有等到他發出那些無法實現的誓言,位于籃筐八米開外的他,收球跳起,直臂投籃。
“弧線不錯。”米勒道。
不到一秒,唰!
戴維斯已經無法正常思考,身前的謝候笑問:“你什么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