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候的協防體現出了他的智慧和時機選擇強,鮑文只蹲在底角,看起來好找,其實真的特別容易被動釋放球場消失術。
鄧肯進攻不進,搶進攻籃板不小心把球捅出界外。
小奧正要贊賞謝候幾句,然后就看見謝候大咧咧地笑著,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
按理說,像謝候這種隨時隨地都把笑容掛在嘴邊的人,知道什么樣的笑容是不會引起別人反感的。但他現在就好像沒戴面具的變相怪杰一樣,笑容從里到外都透著股恐怖片式的詭異。
“你看我這個笑容像不像個壞人?”
“別笑了,我看你像個變態。”小奧尼爾說罷便發球。
他口中的變態,在這個回合與他做擋拆,傳出空接球。
如此幾分鐘過去,謝候似乎忘記了上半場發生的事情,馬刺按部就班,而步行者逐漸取得領先。
三分半鐘過去,他們領先了7分。
**維奇叫暫停,喝令鮑文跑起來,不一定要站在底角,如果謝候再把他當成空氣一樣落在場邊,會用他的跑動讓全世界都注意到他的存在。
鮑文大聲應是。
暫停結束,馬刺的進攻回合。
“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馬刺攻過來之前,謝候對他的隊友們說,“無論今晚發生什么事情,你們都不能打架!”
阿泰斯特揣著粗壯的肌肉,“你看我像是那么喜歡暴力的人嗎?”
被無數老女人投訴床上舉止粗暴的牲口好意思這么問?謝候最不放心的人就是他了。待會兒要是打起來,他是不是要像范甘迪似的抱住他的腿?對于國王來說,那也太丑陋了吧?
謝候的思緒似乎已經飄到遠方。
他知道馬刺會根據他的游走而制定相應的策略,為了讓策略奏效,他們得逼他游走。
于是,下半場一直不能好好地執行低位進攻的鄧肯,再次得到球權。謝候立刻向鄧肯的位置靠近,得到指示的鮑文不再原地站著等隊友喂飯,而是主動奔跑,就像**維奇說的,讓全世界都注意到他的動靜。
作為一個施暴者,他習慣低調,不露鋒芒,而現在,他大聲叫喚,鄧肯一個高舉傳球過去。鮑文運球向里面殺來,眼看就要得分,他的世界如此純粹,似乎沒有什么可以阻止他,此次進攻將讓亞瑟的游擊戰術徹底失效。
他這么想著,只見謝候突然像失去控制的野獸,從鮑文的左側沖來,先是106公斤的身軀全速撞到鮑文的身上,接著是謝候的手臂,他做出封蓋的動作,但他的封蓋卻在空中離譜的轉彎,擒住后者的脖子,發力頂向前方。
“!¥!%%”
麥克吉尼斯大驚失色:“亞瑟對布魯斯·鮑文執行了晾衣繩犯規!!!!”
誰能想到?彬彬有禮的亞瑟王,公認的聯盟第一人,居然為了上半場的事情,眾目睽睽之下,在總決賽的舞臺上,如法炮制——不,是他媽加大力度地重現了1984年總決賽第四場凱文·麥克海爾對科特·蘭比斯做出的那個影響深遠的犯規動作。
“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無論今晚發生什么事情,你們都不能打架!”
亞瑟的聲音在他們的耳邊響起,他們終于知道那兩句的意義是什么了。
所有人同一時間圍在謝候的身邊,把那些想要對謝候發難的人隔開。
鮑文不省人事,馬刺隊喋喋不休,**維奇大舉向裁判施壓。
而謝候還在笑!
“你瘋了!你絕對是瘋了!”小奧尼爾吼道。
“J~O!”謝候囔囔,保持他那恐怖片式的惡寒笑容,“壞人是不是應該這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