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助教相持不下，克萊爾皺著眉沉思。
謝候感覺他應該回淋浴室再洗一個澡。
“亞瑟，還沒走嗎？”有人發現了他。
謝候尷尬地說：“我正打算走，幾位先生，你們為何要在這里討論比賽？”
沒有人能回答他，他們可能都說不出是誰先開始討論的。
克萊爾問道：“亞瑟，你對這場比賽有什么看法？”
謝候有些受夠了“你對XX有何看法”？這個句式了，這是記者們最喜歡的句式之一。
問題是他也不能請這些人換種方式提問。
他想了下說：“我們的空間不比過去出色，防守不比過去強硬，進攻也不比過去流暢了。”
“沒錯，你有什么主意嗎？”
“讓安德烈復出。”
“還有呢？”
“把王郅治換回來。”
“晚安，亞瑟。”
謝候解決不了問題，這伙人就像完事的失足女，轉身走人那叫一個無情。
謝候收拾了他的東西，并不多，回到家里，雪薇已經睡著了。
她的肚子日漸長開，不到半年的時間，已經明顯能看出懷孕了。
謝候靜悄悄地做了一份黑果醬。
他進步了不少，之前的黑果醬吃起來像*，現在總算是進入了“可以吃”的范疇。
距離讓雪薇滿意還有十萬八千里，他之前說三個月要做出正宗的黑果醬，現在看來極有可能變成他吹牛不打草稿的鐵證之一。
賽季期間，他忙得抽不開身，沒機會像休賽期那樣專注于某件事。
“喵！”
謝候正要享受今日的最后一餐，德朗尼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跑了過來，先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腳，接著主動跳上桌子，渴望他分享食物。
“要飯的還這么囂張？”謝候用右手食指碰了碰它的額頭，“來，給爺笑一個！”
“喵嗚！”
“怎么聽著像罵人？”
“喵嗚！！”
“你怎么罵人呢？”
它到底有沒有罵謝候，在人類破譯貓叫之前是不知道了。
黑果醬的成分對貓無害，所以謝候留了一點給德朗尼洗碗。
次日
謝候像平時一樣在早晨準備黑果醬。
只要有在家里，他就有機會在早上抽出時間來練練手藝，可惜時間不富裕，最多練一個小時。
如果沒有托米·沃萊寧從旁協助的話，他的進步速度不會這么快。
“你已經很熟練了，缺的是對火候的把控。”沃萊寧說，“這是最需要經驗的一個環節，缺乏失敗經驗的廚師要這里栽無數個跟頭才能掌握好火候。”
謝候再次做出了一坨*。
他沮喪不已：“我練投籃也沒這么難啊，都幾個月了，一點起色都沒有？”
“你太著急了，做黑果醬不能太著急。”沃萊寧溫聲提醒。
今早的黑果醬算是徹底失敗了。
這是謝候的早餐，他做得像坨新鮮投擲進馬桶里的*。
而且，為了激勵自己盡早掌握這門手藝，他還定了條規矩。
每天早晨，無論他做得怎么樣，都要把黑果醬吃下去，作為早晨的第一餐。雖然黑果醬增肥效果好，但他正需要那點脂肪。
以他每天的訓練量來說，這點脂肪可以在當天的訓練中完全消耗出去。
就是味道...
司機送他去做活動，謝候滿臉心酸地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我一個身價百億的人為什么要受這份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