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康熙不怎么怕冷,被風凍著,他們的罪過就大了。
更別提還帶著一個嬌滴滴的定嬪,聽聞她之前大病一場,要被冷風吹病了,康熙心里不痛快,肯定要拿西大營開刷。
將領就在二樓的高臺搭了個棚子,三面有遮擋能擋風,最前面用的幾層薄紗簾子。
既能擋住大部分的冷風,在里頭放著火盆,暖意也沒那么快給吹沒了。
又能看清楚前面的擂臺,不至于被簾子擋住了,這么個高大又皮膚黝黑的粗漢子也實在夠細心的。
高臺是兩層的,最上層中間最好的位置當然是康熙和萬琉哈氏的。
兩位小阿哥就坐在西側,視野也不錯。
重要的幾個大臣就坐在東側,來的是幾位內閣大臣。
康熙帶著萬琉哈氏剛坐下,索額圖就過來行禮,小聲請示道“皇上,噶布喇帶著他家小女兒要來給皇上和太子請安。”
聞言,康熙皺眉看了他一眼。
索額圖當然不敢私自帶著人上來,先問過康熙之后才行。
哪怕噶布喇是索尼的長子,那位赫舍里氏家先皇后的生父,也是他嫡親兄長,索額圖也不敢善做主張。
這就讓康熙的心情不至于那么壞,卻也沒什么興致道“請安就不必了,他們是來看比試的,在底下安坐就是了。”
之前噶布喇說要帶著女兒來看比試,康熙就明白他的醉翁之意,顯然不是想來看比試,而是想要借此來見一見他。
他也明白之前赫舍里氏有意送另外一個庶出的小女兒進宮,好加深赫舍里氏和二阿哥之間的關系。
如果說康熙之前覺得可有可無,這個赫舍里氏家的小女兒進不進宮都無妨,只不過是給赫舍里氏家一個定心丸罷了。
如今他就覺得沒這個必要了,以前后宮女子一個個都差不多,哪怕長得不一樣,相處起來也沒什么不同。
等康熙有了萬琉哈氏之后,就感覺跟其他嬪妃相處有些索然無味了。
可能是珠玉在前,跟萬琉哈氏在一起的時候實在太投緣了,不管康熙起了個頭想說什么,她立刻就能會意。
這種感覺在其他嬪妃身上根本不可能有,要康熙說得深奧一點,對方就滿臉茫然。
更別提是跟萬琉哈氏一樣,不管康熙想聊什么,她都能立刻應答上。
如果沒有她做比較,后宮嬪妃都差不多,康熙也不覺得有什么。
畢竟要求嬪妃跟自己一樣博學,這就太為難人了。
然而有一天,后宮真的有一個人做到了,康熙就不太愿意將就了。
赫舍里氏就跟后宮那些嬪妃沒什么兩樣,年紀還要更小一點,要不是因為她的出身,估計康熙之前就直接拒絕了。
索額圖在康熙身邊多年,自然眼力勁不錯。
之前康熙的態度是赫舍里氏的人進宮也行,不進宮也行,如今卻是堅決拒絕。
他既是不想,還做了決定,那么就沒有誰能改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