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露明顯感覺到遲牧野的心情似乎很好。
而這種心情好的具象體現則在于,晚上的時候這個冷峻的男人雖然一言不發,卻格外亢奮,弄得沈露第一天醒來,還能感覺到大腿根和后腰隱隱有些不適
沈露睜開眼,扭動了下身體,就看見洗漱完畢晨跑回來的遲牧野正把她昨天買的手表往手腕上戴。
沈露有點驚訝“你今天要戴這塊手表上班”
遲牧野輕點了下頭,一如既往的寡言少語“嗯。”
“這合適嗎”沈露總覺得這塊表的檔次可能不太適合遲牧野在過于正式的場合佩戴。
遲牧野居高臨下,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疑惑道“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沈露向來沒有干涉遲牧野私人生活的習慣,隨即將自己的未盡之語吞了下去“只要你覺得合適就好。”
她萬萬沒想到,遲牧野還真的挺喜歡這塊自己隨手買來的手表的,居然為了佩戴它舍棄了他一抽屜價值不菲的名表。
可能是從小到大都沒用過什么便宜貨,才格外新鮮吧
沈露在心下暗自推測,倒是沒有因為遲牧野對她買的這塊表的喜歡,而臉大如盆、自我感覺良好的覺得遲牧野是因為喜歡她,才愛屋及烏
雖然少年時期,柳月明總跟她說覺得遲牧野喜歡她,但身在其中的沈露卻從未這么覺得過,遲牧野每次見她時的不耐煩,和聽到別人提及他們婚約時的冷臉和排斥都不是假的,他被打得快死也要退婚的毅然決然沈露更是親眼所見
而在沈家融資出現問題,沈露向遲家求援,鼓起勇氣詢問遲牧野是否愿意和自己結婚的時候,盡管遲牧野一口答應了下來,但他的表情也是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緒,讓人不知道高興還是不高興。
在剛結婚的時候,他們也并未發生關系,一直是分房睡的。
從答應結婚到婚后,遲牧野對她都是非常客氣而又紳士的。
在成為正經夫妻之前,他們之間最親密的接觸,不過是婚禮上遲牧野蜻蜓點水落在她額頭上的一個吻。
關于遲牧野為什么會答應和她結婚,沈露那時候雖然忙碌得基本跟遲牧野碰不到面,但也在心中做過不少揣測。
因為遲牧野當初險些被打死也要退婚的那股勁兒,以及周邊人都在傳他在外面有個家里不同意的白月光,但卻沒有人見過這么個人,甚至連一點消息都打聽不到,沈露甚至在心里暗自揣測過,遲牧野是不是其實是個同性戀,當初是為了出柜才會鬧成那樣
所以遲家才會把消息壓得死死的,根本探聽不出他外面的心上人半點信息。
而遲牧野之所以和自己結婚,沈露當時還很認真的分析,可能一是因為遲牧野覺得她過去做她未婚妻的時候就很懂事,從也不會像一般婚約對象那樣患得患失,時刻想要掌控他的行蹤,從不過問他的私事,不會拈酸吃醋,是個合適的形婚對象;一則是,他們多年青梅竹馬,也還有幾分稱得上朋友的情分在,看她可憐講義氣想要幫她一把。
不過,就算當時認定了遲牧野是同性戀,沈露對于在困境之中拉了自己一把的遲牧野,也還是非常感激的。
她沒有問過遲牧野的感情狀況,卻做好了幫他和他的地下情對象在遲老爺子面前遮掩,甚至做他代孕工具的準備。
沈露自認為自己最大的優點就是從不會自不量力去管自己不該管的事。
真正讓他們關系改變的是
是遲老爺子在他們結婚一年多以后開始催生。
當時遲禮宴和江詩妍結婚,圈子里都在傳遲禮宴這個弟弟要在遲牧野這個哥哥之前生下長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