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就出了事,遲牧野匆匆忙忙就和沈露結婚了。
而這位向大小姐也只能接受家族安排,聯姻了一位風流韻事不斷的紈绔子弟。
在那以后,她就瘋狂針對起了沈露,將傳聞中用不堪手段上位成功的沈露視為導致自己目前人生不幸的假想敵
向芳茹沒想到她說話這么難聽,頓時臉色一白“你”
“哎呀,說來也奇怪,我真是不知道向大小姐你對我到底是愛是恨,閑著沒事兒竟然這么關注我。不僅我們家的事,你打聽得清楚,就連牧野送我的禮物,他打算給我一個驚喜,我自己都不知道呢,你就提前告訴我了”沈露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便是炫耀的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鉆石項鏈。
她看著向芳茹意有所指“這搞得我生活中都少了不少驚喜呢”
向芳茹看著她張狂的樣子,有看著她脖子上熠熠生輝的鉆石項鏈,一下子就是想起了自己之前打聽到遲牧野拍了這條項鏈打算送給白月光,自己急不可耐告訴沈露,妄想打擊她,卻反過來被沈露打擊了一番的樣子。
而現在,沈露明晃晃把這條項鏈戴出來無異于是在打臉自己。
想到沈露一個家世敗落,父母不疼的女人,憑借那樣不堪的手段就輕而易舉的嫁了遲牧野。
而自己哪點都比她好,卻只能被家族拿去聯姻一個外面女人不斷的花花公子
“你那個妹妹,你自己現在倒是看不上了。我看她倒是和你一脈相承,深受你的言傳身教。”向芳茹氣得幾乎都要瘋了,看著沈露就是冷笑道“仗著自己有一張好臉,過去和男人有點什么交情,就跟蒼蠅似的扒上去攀龍附鳳,也不拘什么臟的臭的手段,一門心思就要上位成功。”
她指桑罵槐,言辭惡劣“像你這樣的女人,過去扒著我爸爸想上位的沒有幾十也有上百,我見得多了。”
她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皆是一驚。
圈子里的熱鬧天天都有,在場所有人對于向芳茹當年有意遲牧野最后沒成的事兒,都是聽說過的,向芳茹喜歡追著沈露咬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左右沈露也不是好惹了,也從沒在她手上吃過什么虧,大家就把這當個無傷大雅的熱鬧看了。
雖然嘴上沒說什么,但心里皆是有些覺得這位向大小姐過于小家子氣了。
不然,都已經各自結婚了,又何必跟瘋狗一樣咬著一個連前男友都不是的人的老婆不放呢
可現在向芳茹沉不住氣,自己先撩者賤,說不過沈露就掀桌直接言語內涵辱罵,這可就不一樣了。
哪有這么說話的
不管沈露怎么結的婚,她都是遲牧野正兒八經的太太,怎么能跟扒著向芳茹她爸謀求上位的外圍女相提并論呢
這向大小姐也未免太上不得臺面了。
“像我這樣的女人怎么了我這樣的女人,再怎么說結了婚,對自己的丈夫,家庭都是一心一意,絕無二心的。”面對她這樣的羞辱,沈露還是不動聲色,笑得從容而又淡定“不像有些人結了婚,心里面惦記著別的男人不說。”
她嗤笑道“還惦記的是個有婦之夫。”
“這也怨不得你們家林二少在外面沾花惹草,跟那個小明星的孩子都要生下來了。”既然向芳茹不給她臉,她也不會給向芳茹留下體面的。
向芳茹倒追過遲牧野是眾所周知的事,但沈露把這事說開了,簡直就像是把她的顏面往地上踩了。
向芳茹頓時臉色驟變。
在場眾人皆是聽出了沈露言語中的內涵,心照不宣的對視了一眼,卻沒人上前去幫向芳茹說話。
在眾人看來,今天這事兒就純屬向芳茹沒事找事自找的,就是沈露說她說得再難聽,也純屬是她活該了。
沈三嬸和宴會的主人家葉家問詢趕來,正猶豫著要不要說和著將兩人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