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記不起向小姐是誰
只在心下揣度,這個向小姐是不是欺負沈露了
沈露是不是被欺負了。
向芳茹在遲牧野出現以后,整個人就很緊張,固然心里不舒服,還是在考慮自己今天穿得禮服好不好看,妝容漂不漂亮,遲牧野看到她后,會不會想起她,會不會后悔當初選擇了沈露,而不是自己。
但她萬萬沒想到,遲牧野進來這么久了,自己這么一個大活人站在這里,他居然看都沒看自己一眼。
甚至連向小姐是誰都想不起來。
向芳茹的臉瞬間門綠了。
沈露就知道會是這個樣子,要是當初遲牧野有意向芳茹,又怎么可能會和自己結婚,可見就是向芳茹一個人在哪里剃頭挑子一頭熱。
她故意在向芳茹面前挽起了遲牧野的胳膊,化身告狀精“向小姐好像喝多了酒,看錯了人說像我這樣的女人扒著她爸爸的沒有幾十也有上百,就像是蒼蠅一樣,不拘什么臟的臭的手段,只要上位成功就不顧體面”
若是,向芳茹跟以前一一樣小打小鬧,沈露左右吃不了虧,也就拿她當個愛而不得的笑話看了。
但這一回,向芳茹說得實在是太難聽了。
沈露高低要給她一個教訓不可。
還得戳著她最在意的地方給,讓她不敢再犯
“我可能也是喝多了,就算知道向小姐在說醉話,心里也開始絞著痛。”沈露眨了眨眼睛,搖晃著遲牧野的胳膊“老公,你說我長得看起來真的很像是扒著向小姐爸爸不放的女人嗎”
這老公一旦叫多了,就跟吃飯喝水一樣自然了。
遲牧野聽了沈露這話,哪里還不知道怎么回事,這位向小姐分明是在指桑罵槐。
他第一件事就是溫聲安慰起了沈露“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是什么樣的人我最清楚不過了。你怎么可能長得像那樣的人呢”
緊跟著,他又面色黑沉如水地看向了那位向小姐,聲音冰冷“向小姐,你就算喝多了酒說話也是要注意分寸的,故意借酒在我太太面前說這種帶有羞辱意義的話,你們向家是不是真以為我們遲家沒人了”
遲牧野極具壓迫性的注視,讓向芳茹心中生出了一陣后怕。
她也是被沈露氣到了才會口不擇言。
向芳茹的視線落在了沈露挽著遲牧野胳膊的手上,心中又妒又恨,但還是不得不解釋道“不是的,遲大哥,你誤會了,我不是”
“誤會遲大哥”遲牧野卻直接打斷了她,看她的眼神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我不記得我和你認識,也不知道什么誤會”
“我只希望有些人不要挑戰我的底線,我太太性格軟,好說話。但這不代表著我們遲家同樣好說話,會讓外人隨意欺負女主人,對我太太不尊敬,就是對我們遲家不尊敬。”遲牧野看著向芳茹的眼神冰冷至極,語出警告。
向芳茹的臉色頓時蒼白如紙“不是,我”
“遲總,這都是我們家招待不周,才讓遲太太受了委屈,明天我們一定登門道歉”眼看遲牧野要動怒了,葉先生作為主家當即做起了和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