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了,你還是沒有放下嗎?”
蘇正臣搖頭嘆息道。
“放下,怎么可能放下!”
侯君集冷笑,看著對面的蘇正臣眼中流露出一絲譏諷,還有一絲深深地執念。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文人談詩作賦沒有人敢說是第一,但是在武道方面卻根本不是如此。
侯君集天賦異稟,從小就被譽為神通,也因此性情自負而高傲。從小到大,周圍的人很少有人能夠與之相比,即便是后來到了天策府中,效忠于太宗皇帝麾下,在眾將之中也是出類拔萃。
強大的悟性和學習能力都讓人嘆為觀止,不論什么時候,只要有他侯君集在的地方,就永遠是眾人關注的焦點,一直到蘇正臣出現。
從那以后,他所有的光芒便被這位大*神徹底掩蓋。
只要有蘇正臣在的地方,他便永遠遜色一籌,人們只會記得蘇正臣立下的種種功勛,但卻很少有人談論起他的功績。
同樣是戰勝對手,街頭巷尾,人們興奮議論的時候,說的永遠都是蘇正臣這個名字。
他曾經拼盡全力的追趕,到了最后,即便他成就了破軍戰神的名頭,令周邊所有諸國膽寒,也終究比不上大唐/軍神這個名字。
他一身高傲,又怎么可能接受得了這種恥辱。
“而且,我的愿望還沒有實現,又怎么可能放下。”
說這句話的時候,侯君集若有深意,眼中掠過一道雪亮的光芒。
侯君集沒有細說,但是蘇正臣卻似乎知道他在說什么。
“你不會成功的!”
蘇正臣搖了搖頭:
“不管你做什么,總會有人站出來阻止你!以前有,以后也一樣會有!”
“哈哈!”
聽到這句話,侯君集笑了起來,聲音中滿是譏諷。
“憑什么,就憑你那個弟子嗎?”
侯君集的神情不屑一顧,蘇正臣沉默不語,并沒有回答。
“哼,當初我請你教我兵法,你敝帚自珍,最精髓的部分你非但不教,還向皇上狀告我,如今卻這么輕易就交給了一個毛頭小子!”
侯君集握住了桌上的棋罐,食中二指捏住了其中一枚黑色的棋子,只聽啪的一聲,那枚棋子瞬間在他手中爆開,炸成粉末。
另一側,蘇正臣神色平靜,根本絲毫不為所動:
“你心術不正,我的兵法之道傳給你,只會為禍蒼生。”
“這么多年了,你還是一樣的頑固不化。義不掌財,慈不掌兵,兵法之道就是殺戮之道,是你自己太過婦人之仁!”
侯君集冷哼道。
蘇正臣眉頭緊鎖,只是微微搖頭,眼中難掩失望。即便已經超過了兩個甲子的時間,侯君集也一點都沒有變化過,心中戾氣依然是那么重。
然而沒等蘇正臣說話,侯君集便接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