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王沖,敢背叛朕,朕留你不得!”
那陰冷的聲音在整個大殿回響。
……
時間緩緩過去,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而私底下,卻是暗流洶涌。
入夜,異域王府外,一道身影低著頭,小心翼翼的環顧四周后,迅速進入府邸之中。
“拜見王爺!”
趙長富進入府中,熟門熟路的來到大殿前,看著上方那道英姿勃發,氣息強大的身影,伏身下拜,聲音敬畏無比。
“五天的時間,你查的怎么樣了?”
大殿上,王沖端坐在寶座前,看著手中的信箋,頭也不抬,淡淡道,對于趙長富的到來毫不意外。
事實上,這枚安軋犖山當初費盡心思安插在“圣皇”身邊的棋子,在很早之前,就已經被王沖恩威并用,循循利誘,牢牢抓在了自己手里,成為了自己安放在三子玄身邊的“眼睛”。
也正是因為有這雙眼睛的存在,王沖才能及時知道“三子玄”身邊的動靜,而且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三子玄新封了一個“護國天師”,滿朝文武事先毫不知情,事后也一無所知,但王沖這邊,卻已經知道他的來歷了。
“回王爺,三天前,圣皇開始下令,在全國范圍內大肆收集藥草、金石,另外,圣皇已經在宮中為那個玄冥子建造了丹房,閑雜人等,甚至宮中的嬪妃都不得靠近,誰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只知道陛下每日都會進入其中,呆上兩個時辰才離去。”
“我花了很大的代價才打聽出,玄冥子在替圣皇煉丹,驅除邪祟!”
趙長富低著頭道。
聽到最后一句話,王沖瞬間皺起了眉頭。
“知道了,你出去吧!”
“許科儀,去給他支一千兩黃金!”
“是,王爺!”
大殿中,許科儀很快回應道。
“皇帝不差餓兵”,趙長富雖然是個小人,但小人也有小人的用處,雖然王沖也可以威脅他,但終究沒有金帛驅動,來得好用。
“張雀,那個玄冥子查得怎么樣了?”
等許科儀帶著趙長富離開,王沖很快回過頭來,望向了大殿下,相距不遠處的張雀。
“回王爺,我們已經查過,這個玄冥子確實是出身昆侖山脈,是一個隱秘的術士,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另外,雖然一開始我們也懷疑過,這個玄冥子是不是黑衣人,但從各種情況來看,應該不太可能。”
“這些黑衣人應該沒有那么大的膽子,明目張膽的出現在圣皇的身邊。不過,也不能排除這個玄冥子是否受黑衣人所派譴。”
張雀低著頭,恭聲道。
王沖沒有說話,只是仰起頭,神情微微有些古怪,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玄冥子!
這個名字,王沖是聽說過的。
上輩子,在圣皇末期,這個人出現過,也進入過深宮,不過,這個人也只是曇花一現,并沒有掀起什么大浪,很快就離開了。
事后,一直到浩劫降臨,也沒有聽說過他的消息,就好像一朵泡沫在海洋中徹底消失了一般。
在大唐,包括中土的歷史上,像這樣毛遂自薦,希望得到君王重視的異士,其實層出不窮,不在少數,大部分都不會掀起什么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