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呢這算是拿走了,還是沒拿走啊”派蒙苦惱地思考起來,那一張紙大大咧咧地貼在墻上,直白又清晰地告訴來者,快選
可惜的是,這個又不得不上當,為了繼續調查下去,就算是被利用,也似乎只能順著線索走下去了。
空當時就是這么想的,所以他把那張標有地圖的紙拿走了。凝光小姐站在一旁,還問他是不是確定要拿走這一張。
既然都入局了,那就走到底吧,半途而廢也不是空的作風。
就跟當初幫助蒙德人拯救特瓦林一樣,現在的他,似乎也在相似的道路上行走著。
空嘆了口氣,心有點累。
人和人之間,就不能坦誠一些嗎
“空”
“我沒事,”少年安撫地笑笑,“頭發還沒干,你別動。”
時間不早,陸嵐也累了,連續勞累了兩天,她受不了,把空和派蒙一并趕走。
被陸嵐丟出來時,派蒙還有些懵逼。
“啊丟空就算了,為什么連我也丟出來了呀”
“嗯可能是一個人睡比較舒服”
“咦,是這樣嗎”派蒙沉思,思考了一下自己在一張床上翻來覆去的樣子,確實好像很開心,“但是和陸嵐一起睡,我會睡得更舒服哦”
“那是你的情況吧。”
“也、也是哦”
第二日,休息得骨頭都軟了的陸嵐,是被臉上的冰涼觸感弄醒的。
她醒來時,整個人靠在空的懷里,身上還穿著那一件薄薄的單衣。
金發的少年認真地拿著手帕給她擦臉,派蒙飛在一邊,拿著梳子,給陸嵐梳發尾的部分。
“早上好”她睡眼惺忪地說道,小小地打了個哈欠,“你們今天也起得很早呢。”
“是陸嵐你睡得太久了啦,”派蒙嘀嘀咕咕著,“不管怎么喊都叫不醒,還跟我們說要再睡五分鐘。”
“誒嘿嘿”
“五分鐘之后,再去找你,還說要睡五分鐘,這樣下去沒完沒了,我和空只能像之前一樣喊你起床。”
其實這不算是正常的喊陸嵐起床。
她睡著了很容易聽不見外界的聲音,用正常的說法,就是她的睡眠,幾乎都是深度睡眠,吵不醒的那種。
既然喊不起來,又不是沒有反應,空和派蒙也不想和陸嵐錯過道別的時間,只能像之前在野外一樣,把她從被窩里挖起來,然后替她擦臉,梳頭發。
而且,今天空不打算讓陸嵐留在愚人眾的地盤。
昨天與凝光小姐的會面,對方直白又真誠地跟他說,愚人眾不可信。
空早有防備,只是一直不知道大致的時間。聽凝光這么一講,他大致明白了。
璃月,要對愚人眾下手了。
所以,今天不管說什么,都要把陸嵐帶上才行。
留她一個人在北國銀行,絕對會出事的。
給陸嵐擦完臉之后,陸嵐也清醒了許多。少女離開旅伴的懷抱,自行洗漱。
旁邊的派蒙一致在招呼她快些,不然空做的早飯就要涼了。
洗漱完畢之后,一行人吃著空準備的早餐。香噴噴的煎蛋配上璃月特有的粥,味道清爽又不缺熱量,一碗粥下肚,連胃部都是暖洋洋的。
今天之后,陸嵐和空就不用繼續住在北國銀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