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先生當然是認識旅行者的。
這位異鄉來的旅行者,幫助蒙德度過了龍災,并且獲得了騎士團授予的「榮譽騎士」稱號,是蒙德人會信任的存在。
然而,這不代表他做錯事,不會被人教訓。
剛從城外,調查了一番關于深淵教團消息的旅行者自然不知道自己卷入了什么樣的風波。
金發的旅行者只是很自然地與自己的旅伴匯合,沒想到剛抬起手,嘴角也才勾了一半,就被她那話集中。
“我家長來了”
空嗯
家長,什么家長,誰是誰的家長
他一臉懵地走過來,他的旅伴驚喜地撲了上來。
少女的身體帶著風與果汁的香味,柔軟得不像話。她可憐兮兮地栽進空的懷里,像一只可愛的小團雀。
“空,你回來啦”
陸嵐看著可愛極了,然而可愛之中,還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心虛。
空心中的小鹿還沒來得及跳,見到她這副模樣,不由地瞇起眼睛。
“闖禍了”
“沒、沒有的事”陸嵐心虛地說道,聲音很小,“就是出了點小意外”
她的視線,悄悄地移到后面的騎士先生身上。
“所以家長又是怎么回事”
這個事情不該由陸嵐自己講,于是那位等了一小會兒的騎士先生,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主動站出來,義正詞嚴地告訴旅行者,他家這位未成年干的好事。
無飛行執照,用未登記的裝備飛行,不僅如此,還大不敬地攀爬到風神像上,在風神像的掌心坐下,危險至極。
派蒙聽著聽著,慢悠悠地飛到空與陸嵐的身邊。
“這些事旅行者好像也做過吧”
很好,這下需要教訓的變成了兩個人。
好在天色已晚,騎士先生的喋喋不休被他的同事打斷了,兩只耷拉著腦袋的虛假未成年才得以脫身。
脫身之后,空扯住派蒙的披風,把她抓過來捏臉。
“派蒙,你剛才是故意的吧”
“唔唔唔,旅行者,你怎么能這么想派蒙呢”小派蒙嚴肅地說道,“這叫有難同當。”
“沒錯,沒錯。”陸嵐在一旁狂點頭。
最后兩人一起被空左右開弓捏了臉。
受害者陸嵐頂著臉上的紅印子,哼唧唧地掛在空身上。
小魔女今天用腦過度,看起來相當疲憊,她覺得自己餓得能吃下兩頭野豬。
晚上回塵歌壺吃飯,空還特地給陸嵐一杯牛奶。
“未成年的小寶寶應該喝牛奶。”
帶著些許冰凍過氣息的瓶子貼到了陸嵐的臉上,她冷得打了個哆嗦。
“什么啊,”少女接過牛奶,一邊熟練的開瓶蓋,一邊嘀咕,“你也是未成年的小寶寶,查爾斯先生不也不給你賣酒嗎”
“有些人的一日三餐掌握在我的手里,要不要想好再說話呢”
“好的,對不起,空爸爸,我錯了”
大魔女能屈能伸,一說到吃的,陸嵐馬上投降,根本不帶掙扎的,毫無底線。
誰讓她不會做飯,而空做飯很好吃呢
給飯吃的神仙都是她的大爺
“油嘴滑舌。”空哼笑著說道,熟練的給手里串著的魚翻了個面。
他們今天徹底不當人了,大晚上偷偷摸摸去果酒湖那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