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塵歌壺玩,總會忘記時間。陸嵐不小心在空的臉上落下了墨之后,她自己也沒能幸免,最后連派蒙也慘遭魔手。
三人打打鬧鬧,時間過得飛快,他們躺在塵歌壺里的草地上,輕拂的微風令人昏昏欲睡。
今天工作的時間太長了,腦子都有些轉不動。
陸嵐翻過身,腦袋枕在空的胸膛上。派蒙有樣學樣,小腦袋霸占了另一邊的位置。
金發少年動彈不得,迫不得已,努力伸手拽這兩個家伙頭上的呆毛。
“起來。”
“不起,”陸嵐順勢往下,臉埋在空的腹部,“我累了。”
“派蒙也不起,派蒙也很累。”
兩人趁機撒嬌,只是兩張臉上的墨漬全蹭空的身上,雖說衣服好洗,可被這兩個家伙糟蹋又是另一回事。
旅行者冷酷無情地將她倆都拎了起來。
“看你們做的好事,”金發少年指了指身上的黑漬,“我現在要選一個人來替我洗干凈衣服,你們說選誰好呢”
他看向派蒙。
派蒙流下冷汗,頭一轉。
“派、派蒙不知道哦。”
“哎呀,我突然覺得肚子痛,”陸嵐用她虛假的演技,浮夸地彎腰抱著肚子,“我得了碰到涼水就會昏厥的病”
“哇陸嵐你耍賴,怎么可能會有這種病嘛”
結果這兩人在空的注視下,蹲在水池旁邊把空換下來的衣服清洗干凈。好在墨水不像之前那惡作劇一樣洗不掉的筆,沖刷多幾次就干凈了。
也是因為空這件衣服本身自帶清潔力度不然按照空的戰斗頻率,他穿著的衣服早就臟得不成型了。
洗衣服的時候,空蹲了下來,一邊托腮看著,一邊捧起清水,替陸嵐清洗臉上的墨漬。
水珠落在臉上,貌美的少女閉上眼睛,任由對方輕柔地擦拭。
空擦完,還捏了一下陸嵐的嘴。
“”陸嵐疑惑地睜開眼。
“以前都沒發現你這么會狡辯,”金發少年開口,聲音含笑,“說吧,今天和派蒙去做什么了”
其實也沒做什么,陸嵐的行蹤軌跡總是如此的簡潔。
她把自己做的事情簡單敘述了一下,派蒙把衣服晾好后飛回來,跟在旁邊補充。
陸嵐講自己的事,和派蒙講她的事,完全是不同的角度。對派蒙來說,陸嵐做得可比她講得要辛苦多了。
“陸嵐還把她和「南十字」船隊,以及和「不卜廬」的合作合同搞定了。”
這是毫不吝嗇的夸獎,派蒙嘿嘿笑起來,把她那解不開的小玩具送給空。
“這是我和陸嵐今天去璃月港買的,可、可好玩了”
空拆穿她“這是小孩子的益智玩具吧,派蒙居然解不開,竟然還不如小孩子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