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陸嵐的認知中,她在各路人馬的知名度遠沒有旅行者高,而且大多數時候,陸嵐都隱身在事件之外,更多的是作為「幕后」而存在。
有誰會更注意「幕后」的工作者除了敏銳的領導階層,或許就只有同病相憐的人了。
神的「造物」嗎
陸嵐托著腮,抓著自己散亂的發梢玩
。
之前被那位少年砸了一下頭,上面的馬尾都被他打散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力道不重,輕輕地,目標卻十分準確。
對方武藝高強,所以陸嵐也沒有硬碰硬,更沒有像對方想象那般惱羞成怒。
只是他似乎對陸嵐的平靜十分有意見,并且想到了什么不開心的事情。
真是喜怒無常
穿著也十分的有稻妻風格,就是身上掛著的那些金飾,陸嵐暫時看不出有什么意義。
看著好像是什么地方的家紋,又不太像。
總之,應該是以后會遇到的人吧,只能等空回來之后,再和他說一下這件事了。
空在「鳴神大社」的時間不長,等他們結束了土門先生的事情,知道那是失去「神之眼」帶來的弊端后,沒多久就找到了靠在樹下的陸嵐。
小魔女沒睡著,而是在看著一朵花發呆。
白色的小花在指尖旋轉著,中心的花蕊偶爾有花粉飄出。小魔女靠得太近,沒忍住開始打噴嚏。
旅行者本來有些沉重的心情,突然就變得平靜下來。
“哈哈哈,陸嵐你好笨哦”派蒙亦是如此,她人還沒飛到,嘲笑聲便先飛過去,“干嘛這么玩花呀。”
“誒,你們回來啦”陸嵐歡快地轉過頭,接到派蒙時,壓著派蒙的腦袋,把小白花別到她的頭發上。
“噫快拿掉快拿掉,上面都是你打噴嚏噴出來的口水”
陸嵐充耳不聞,欺負完派蒙之后看向旅伴。
“空,結束了嗎”
小魔女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空坐過來。
日光正好,陽光從樹葉中投下斑駁的影子,碎裂的陽光灑在兩人的身上,帶來些許暖意。
暖洋洋的,適合睡覺。
“嗯,三個人都找完了。”空順從地坐過去,兩人靠得近,陸嵐順勢一倒,耍賴一樣把空的腿當作枕頭。
金發少年低頭一看,枕在他腿上的發絲全散了開來。
“頭發怎么都亂了。”
今天才扎好的馬尾,一會兒不見的功夫,便凌亂得不能見人。
空伸出手,手指在黑色的發絲之間穿梭。
擱著手套摸不到陸嵐發絲的觸感,他卻像上癮一樣,一下又一下地梳理著。
從頭皮到發尾,就像在撓一只可愛的小貓。
“我剛剛遇到了一個奇怪的家伙。”陸嵐被摸的舒服,她閉上眼睛,聲音軟綿綿的,“紫色齊耳短發,帶著斗笠長得很漂亮,漂亮到不像人類。”
在陸嵐有限的記憶中,能讓她這么夸獎容貌美麗的,除了魈,就只有剛遇到的那位少年了。
空不一樣,他的容貌并非“美麗”,應該說,有著少年人該有的帥氣和陽光,還帶有一些未成年的氣質總之,非常符合正常人對于“少年”的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