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博士,離開他布下的陷阱,陸嵐很快清醒過來。她窩在散兵的懷里不敢動彈,假裝無事發生。
說實話,這多少有些尷尬明明是天衣無縫的計劃,準備離開工廠,沒想到才踏出一步,門口都沒走出去,就撞上
了過來的愚人眾執行官。
計劃被破壞,最后還是由散兵來解圍,不然都不知道她會發生什么事。
導致她現在根本不敢吭聲,就怕出聲了,散兵就會開始罵她。
陸嵐縮了縮脖子。
“清醒了就自己走,”出乎陸嵐的意料,散兵沒有因為這事開始罵她,而是嫌棄地把她放下來,“之前不是挺神氣的么,現在怎么不說話了”
陸嵐站直身體,腦袋不僅還留著眩暈,甚至還有針刺般的痛。
難受。
她扶著墻,整個人臉色蒼白,看著可憐巴巴的。
又在利用自己的外貌,開始裝可憐了。
這次散兵可不會心軟,畢竟這蠢貨自己作死的次數太多,若是一直慣著,說不定哪一天,就會走向博士的實驗臺。
散兵是人偶,人偶沒有痛感,他成為博士的實驗品之后,身體被破壞且組裝過無數次,每一次都只會讓他更加強大但是陸嵐與他不一樣。
柔弱不堪的身軀,沒有什么力量的雙手,甚至還會讓她產生痛感的觸覺和虛假的血液
說不定會在實驗臺上,被徹底破壞掉也有可能。
“想離開”散兵諷刺完,轉頭問道,“呵難不成你覺得自己還能和旅行者一起冒險么”
“為什么不行”陸嵐一開口,便是反駁,她抿著唇不滿地說道,“我會飛,還會做魔藥,現在還能做一些小物品附魔和空一起冒險,也沒什么關系吧”
小魔女的臉色還帶著些許蒼白,此時開口說話,那張臉上爬上絲絲紅潤。
她似乎非常的在意,能否與旅行者一同冒險的事。
“真是自信,希望你一會兒看到他,還能保持現在的想法。”
“什么”
陸嵐愣了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等一會兒,就能見到空了
空是收到了她的信息,找上門來了嗎
不對,她想起來了,之前散兵說過,空已經知道了邪眼工廠的存在,而且愚人眾賣出去的邪眼還影響到了一些士兵的壽命。
加入了反抗軍的空不可能袖手旁觀,按照她對他的理解,空肯定會為了朋友而選擇深入危險,甚至端掉這個不該存在的地方。
“你確定來的人是他嗎”陸嵐眼睛亮了起來,她扒拉著散兵的手,像一只小狗一樣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想得到更多的消息,“他什么時候到啊那我要不要在這里等他呀啊,工廠里的污穢會不會污染到他,我能給他準備愚人眾的過濾裝備嗎”
這家伙,得寸進尺
散兵一再往后挪動,陸嵐卻跟得很緊,幾乎整個人趴到他面前,試圖從他嘴里得到更多的答案。
“閉嘴”散兵抬手按住陸嵐的頭,制止她的過分靠近,“我和他是敵人啊,你見過給敵人裝備的嗎”
這家伙,果然是個白癡用點腦子想一想,都不可能給那位金發旅行者一絲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