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嘗到了藥膏的薄荷味,沾染著令人迷醉的清涼。
有點甜甜的味道。
少年回味一般地抿了抿唇,在陸嵐呆愣的時候,再一次吻了吻唇角。
他連續親了兩次,動作很親,卻又那么的猝不及防。
陸嵐沒來得及動作,只能無助地眨了眨眼,似乎暫時無法理解情況。
她迷茫地看向面前的金發少年,與那雙金色的瞳眸對視。
“對不起”從涂藥開始,就沒有聽過的道歉聲再次響起,少年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撥開床榻上的藥膏和瓶子,他傾身向前,兩手分別撐在少女的身側。
像獵食的野獸一般,用著極盡溫柔的話語,以及強勢的動作,把獵物緊緊地鎖在自己的懷里。
無法逃離,無法避開,只能被動地忍受著,接受他的一切。
“空”
“嗯我在,”斜上方的少年貼得很近,服裝上的金飾一點點地落在陸嵐的身上,“對不起我有些忍不住。”
道歉的少年,動作可沒有他言語這般柔和,甚至無法讓人感覺到歉意。
柔軟的金色麻花辮,從他的后背輕輕滑落。
漂亮的金發在床榻上散開。
溫柔地吻,像雨滴一樣,細細密密地落在少女的臉上。如同貓咪一般試探性地伸出舌頭,輕柔地舔舐咬傷的部分。
嘴唇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水光,他還不知足地叼著唇珠,輕輕地吮吸。
“嗚”
他把小魔女親得亂七八糟,再抬起頭時,還無辜地問道。
“我可以再親你一次嗎”
入夜即將睡覺的時候,看不懂顏色的派蒙非得擠到陸嵐身上。小向導直接在陸嵐的懷里落座,霸占著她柔軟的軀體。
小家伙對于剛剛被鎖在門外耿耿于懷。
她氣憤地瞪著旅行者,嘴里不停地嘟囔。
“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才會上藥,”派蒙回想起自己被關在門外的理由,越發的生氣,“明明以前我也幫你們涂過藥啊干嘛把我鎖在外面”
陸嵐抱著派蒙沒有吭聲,她現在腦袋一片空白,誰都不想看,誰都不能想。
只要思緒一轉動,就是之前在房間里發生的事情。
臉紅加倍,根本沒辦法忘記。
這一次,不僅嘴唇是紅的,從脖子到臉頰,再到她的耳朵,都是同一個顏色。
派蒙暫時沒看到她的表情,小精靈面對著另一個旅伴,很是苦惱。
“難道派蒙不是你們最好的伙伴了嗎”
“咳沒有這回事。”相比起快把自己埋進土里的鴕鳥少女,金發少年的精神要好得多。
他的雙頰帶著些微紅潤,要說與之前不同的地方,那便是眼角之處,那抹緋紅,像是涂抹了胭脂一般顯眼。
派蒙沒有細看,只覺得現在的旅行者,似乎比吃飯的時候還要神采奕奕。
涂藥也能恢復精神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