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五名男女端著銀盤走過來。
銀盤上是黑色的顏料,還有游動的白蛇。
只是在身上畫圣紋嗎
玩家們松了口氣。
可緊接著巫師就拿起一條白蛇,掐住譚毅的下頜要他把嘴張開,扯出他的舌頭。
譚毅痛苦地瞪大眼睛,想要把舌頭縮回去,夾子卻狠狠貫穿了他的舌頭直接固定住。
他沉悶地痛呼。
巫師不予理會,用白蛇的尾沾上黑色汁液,在他舌頭上畫下奇異紋路。
然后又讓人把他壓在地上,在他小腹畫上罰紋。
畫完,舌與小腹的罰紋處都仿佛烙鐵般,痛得譚毅在地上翻滾。
他像一條發病的狗,狼狽不堪,全然不復先前的精英形象。
玩家們頓時渾身緊繃。
巫師故意折磨人,明明可以一次性畫完,卻非要一個一個的來。
讓被迫等待畫罰紋的玩家們都身心煎熬。
巫師第二個走向孔鈺,捏開孔鈺的嘴,要夾出她的舌頭。
冉綺提醒道“自己吐舌頭。”
反正都是要被畫紋的,不如少受點罪。
巫師聞聲看了冉綺一眼,目光在她衣上金紋上停留片刻,若有所思。
孔鈺聽冉綺的話配合巫師,罰紋畫上去依舊痛苦,但起碼沒被刺穿舌頭。
巫師告訴他們“這只是小小的懲罰,你們有兩種方式結束這樣的痛苦。”
她用白蛇尾尖沾上黑色顏料,開始在邢凱身上涂畫,邊畫邊道“一是乖乖地挨過三天,三天后罰紋自己消退,你們便不會再痛。”
“二是這三天在圣村找個心儀的人,住進他家,討好他,讓他為你們抹去這罰紋。”
“放心,罰紋在的這三天,你們是生不出孩子的。心甘情愿生下孩子,你們的存活率才會高一些,生出的孩子也能多一點。”
冉綺悻悻然地撇嘴。
這話她可不愛聽。
巫師畫完惠美,輪到她了,冉綺立刻又換上甜美笑容,道“你看我這打扮,是不是應該讓大祭司來給我畫”
方才看到她身上的金紋,巫師就有這樣的考慮。
聽她提出,認真地思考了一番,派人去詢問大祭司的意見。
很快得到回復,大祭司讓人把冉綺帶去他那兒。
冉綺松了口氣。
說實話,她覺得大祭司和村里人不同。
給她畫圣紋的時候不占她便宜,給她洗圣紋的時候也沒有亂來,而是讓她自己洗。洗完了還允許她泡他的溫泉。
既然虺神沒有善意也沒有惡意,那么被虺神選中的大祭司應當也是如此。
一切只不過是按規矩辦事。
被送去大祭司那兒的路上,冉綺都在思考被畫了罰紋后,要怎么賴上大祭司,趁機和大祭司打好關系。
大祭司是神最親近的人,想阻止神繼續幫村民,就得從他身上下手。
冉綺突然間領悟到,什么叫既是危險也是機遇這就是
不出這事,她哪有機會接觸大祭司。
大祭司住的是圣村里唯一的石樓,從外看像圣殿。
殿內刻滿奇異符文,無數黑色蠟燭將大殿照得燈火通明。
正對大門的是一張黑蛇木椅子,大祭司正坐在椅子上,姿態放松,仿若在假寐。
冉綺被鎖鏈牽著帶到大祭司面前,黑紗蒙住雙眼,跌坐在他腳邊的獸皮毯上,仰頭看著他。
他手旁的桌子上有一盤金色顏料。
大祭司擺擺手讓村民們離開,端坐著不動。
獸首面具遮住了他的眼睛,但冉綺能感覺到他在注視著自己。
嗯這么久不給她畫罰紋,是不是說明他不想給她畫
冉綺吃力地拖著沉重鎖鏈挪動到大祭司腳邊,眼巴巴地看著他,很認真地道“大祭司,我錯了,再也不跑了。您要是不信,就留下我做您的侍女吧”
彈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