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警方的支援就趕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死者是村長候選人,案件有可能涉及到換屆選舉黑幕的原因,警視廳直接從東京本部派了調查組過來,帶隊的還是個老熟人毛利偵探的老熟人,目暮警官。
相比于某位大偵探經常性表現出來的不靠譜,這位體態十分圓潤的警部倒是顯得非常效率且專業。一到現場就安排了痕跡科和法醫進入工作流程,然后召集回昨晚上的嫌疑人,挨個進行審問和錄入口供。
得益于昨天晚上舉辦忌辰法事的當事人龜山勇的好人緣,當時在現場的犯罪嫌疑人足足有三十八個。調查組直接征用了村公所才把所有人全部塞進去,因為人手不太夠,連毛利小五郎作為警方的熟人,也和村公所一起被征用了。
這項工作十分煩瑣,雖然大部分時候可能都沒有什么收獲,卻是必要的。這方面就沒有源輝月幾人什么事了,她們雖然也有口供要錄,但毛利小五郎找目暮警官走了個關系將她們放在了最后。然后閑著也是閑著,在半個本地人淺井醫生的建議下,幾個在村公所等得無聊的人半途出了門,準備在島上轉轉。
村公所和公民館離得很近,都在靠海的位置,出了門朝著海邊走上五六分鐘就能走到沙灘。
緊靠著兩棟建筑的是一條長長的海岸線,天然是一灣月牙的形狀,沙灘柔軟潔白,被海水沖上來的貝殼散落在沙灘上反射著細碎的虹光,像有人隨手在沙灘上灑落一把星辰碎屑。
帶著咸味的海風從海平面吹來,遠處傳來海鳥和海浪的聲音,像一曲悠遠的和弦縈繞在人耳邊。
淺井成實走在最前面帶路,“原來你們一開始是想帶會長來這里散心的啊。”
毛利蘭伸手把一縷長發挽至耳后,沮喪地嘆了口氣說,“是啊,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還好輝月桑沒怎么受到影響的樣子。”
兩人回過頭看去,源輝月正彎腰從沙灘上撿起一枚貝殼,然后扭頭和身邊的人說了句什么。
她旁邊的是以不放心他們幾個女孩子在發生了殺人案的島上亂轉的名義跟出來的安室透。金發帥哥雙手抄兜,正微微低下頭和她說話。他額角的碎發被吹得有點凌亂,眼中笑意明顯,配合對面人同樣被海風吹散的長發,揚起的白色裙擺,陽光從天空傾瀉而下給兩人鍍了層邊,畫面美好漂亮得像一幅值得被擺進藝術展館的油畫。
毛利蘭和淺井成實同時露出了曖昧的表情。
“吶吶,你覺得安室先生對輝月桑”蘭壓低了聲線小小聲說,后面的省略就很精髓。
淺井十分懂地點頭,同樣小小聲回應,“我也發現了,安室先生好像一直對會長很關注呢。”
雖然輝月的確很好看,是個非常值得男人獻殷勤的大美人,但她總覺得這位安室君并不像是那種會看臉的庸俗男人。
如果不是單純流于皮相,那就是別的更深層次的原因了。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江戶川柯南“”
他默默看著已經開始代入經典偶像言情劇情的兩個人,有一點點心累地扶額。
如果事情真的這么簡單就好了,呵呵。
他吸了一口氣,邁開腳步快步朝源輝月跑過去,動用小孩子的不講理和不會看空氣的特權,邊跑邊天真地問道,“輝月姐姐,安室哥哥,你們在干什么”
“喂,柯南”
毛利蘭一個沒看住就被他跑回了源輝月身邊,多了一個熊孩子,那種美好又曖昧的氛圍瞬間被打破。
源輝月回過頭,看著她們不知何時和自己拉開的將近十米遠的距離,露出了古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