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毛利蘭已經開始擔心出去買東西的兩個人半路走丟了的時候,淺井成實和柯南終于抱著好幾罐飲料回來了。
“會長,這個是你的,外面販賣機里的青提果汁賣完了,只有這個了。”淺井成實遞過來一罐果汁,一邊回頭找了找,“安室君呢”
毛利蘭接過柯南給她的牛奶,“安室先生被警察先生叫進去錄口供了。”
淺井成實“誒已經到我們了嗎”
“額,這倒不是大概只是那位警察先生太累了”毛利蘭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源輝月把沉甸甸的罐裝果汁握在手里,抬頭看了一眼。淺井把飲料發完,將安室透的咖啡放在他的座位上,然后在環顧一圈周圍,露出了一點遲疑的表情,
“那個,如果還沒到我們的話我想去趟洗手間”
靠譜的蘭少女連忙點頭,“淺井桑快去吧,等會兒警察先生出來了我會告訴他的。”
“麻煩你了。”女醫生說完這句話就轉身朝靠樓梯的衛生間方向走去。
源輝月收回視線,修長的手指貼著易拉罐沒動,目不斜視地問走在她身旁坐下的柯南。
“問了些什么”
“一些輝月姐你高中時候的事。”柯南保持著思考的表情,路過時把果汁從她手里抽出來,隨手打開,又遞還給她,“你和淺井醫生高中時候好像關系很要好。”
“是嗎我不記得了。”
她這句話不咸不淡,宛如在討論某個陌生人,讓身旁的小少年無奈地抬頭,“喂喂,那是你自己的過去啊,你怎么好像一點都不感興趣”
源輝月喝了口果汁,平靜地說,“反正總會想起來的。”
“你這種心態可真好。”
兩人剛說到這里,審訊室的門被打開,負責審訊的警察和安室透一前一后走了出來。從警察的表情來看就知道安室透大概非常配合,是個極為讓人省心的圍觀群眾,剛剛被黑巖令子摧殘過的警察小哥送他出來的時候神色甚至有一絲感動。
大概是重新回滿了血,警察小哥振奮精神開始準備挑戰下一座高峰。
“黑巖村長呢”他拿著記事本在門口疑惑地張望。
黑巖令子抱著手臂靠在墻上斜過來一眼,慢悠悠解釋,“他剛剛去洗手間了”
話音剛落,熟悉的旋律忽然在靜謐的夜色中響起,悠揚的鋼琴聲穿過墻壁,漫過樓道,宛如一把撕破平靜的利刃狠狠釘在眾人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