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位“監考官”說的,之后村澤周一在公民館外等著警察找了過來,稍微抵抗了一下就“順利”被對方抓住了,然后在今天下午被押上輪船,在碼頭換了押送車,一路被送往東京。
組織也該動手了吧
男人垂著腦袋坐在車里,雖然心中對組織的實力有底氣,但心中還是有些忐忑。
就在這個時候,車身一晃整個停下來,似乎是目的地到了。車廂的門被從外頭打開,一縷陽光照了進來,坐在旁邊負責押送他的警察踢了踢他的腳,“喂,下車了。”
村澤周一順從地站起身。
該動手了吧,再不動手就要被關進監牢了,難道要等到了牢里之后再換人
警察們開始做交接。
“辛苦了,路上沒有出什么事吧”
“沒出事,這家伙也還算安分。”
押送的警察回頭看向垂著腦袋像朵腌白菜的嫌犯,正午剛過,陽光依舊有些刺眼。不知道是不是光線造成的錯覺,他忽然發現嫌犯的胸前多出了一個紅點。
紅點
警察呼吸猛地一滯,意識到那是什么的瞬間,一聲大吼沖著村澤周一撲過去。
“快趴下”
男人茫然地抬起頭,似乎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下一秒,一道風聲貫穿而過。
赤紅的血花在空氣中炸開,村澤周一的身體猛地晃了一下,帶著滿臉的震驚和茫然,緩緩倒了下去。
“該死快點去搜,別讓狙擊手跑了醫生讓醫生過來看看”
伴隨著押送的警察們的大吼,警局前頓時陷入一片兵荒馬亂。
警局斜側方的高樓上,某個拿著望遠鏡監視的男人吹了聲口哨,“槍法不錯嘛,波本。”
“彼此彼此。”有人在他耳麥中說,聲音像泊泊流動的冷泉,“快點離開吧,警察應該快找過去了。”
“知道了。”黑衣男人收拾了一下現場,把望遠鏡塞回寶里轉身走向樓梯,口里還在抱怨著,“現在的新人真是不頂事,還要我們來出馬善后。”
“說的沒錯,”對面的人平靜地贊同,“居然會被警察抓到,實在太不小心了。”
散心散出個全國關注的大案,源輝月一回東京就收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問候。也不知道為什么她的親友們消息都那么靈通,明明她和柯南都沒往外說,也額外關照了毛利父女不要提到他們,但該知道的還是都知道了。
其中日理萬機的某跡部姓總裁甚至專門打電話來教育了他們三十分鐘她和柯南,一人三十分鐘。
源輝月有點冤,她覺得這明明不關她的事,收到邀請函的是毛利偵探,販毒殺人的是黑巖辰次,她只是個被卷進去的無辜群眾,為什么要來教育她
“是嗎”跡部景吾在電話里一聲冷笑,“拿著警察配槍去和罪犯對峙的不是你”
源輝月“”
大意了,她沒想到松田陣平居然和跡部有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