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那家伙什么時候這么聽話了”
看著那位公安警察先生臉色難看地掏出手機開始往外撥號,阿笠博士雖然已經猜到了他是在給誰打電話,但對兩人之前的無提示對話還有些茫然,“柯南,發生了什么”
“從米花町到這里,如果不開車就要坐東都環狀線。”柯南盯著正在打電話的松田,一邊壓著聲音解釋,“從源姐姐家到最近的車站正好十分鐘。”
阿笠博士一驚,“也就是說”
柯南“沒錯,如果她一接到電話就出門,動作快的話現在已經在車上了。”
他第一次這么希望那位大小姐的拖延癥晚期發作現在還沒到車站,甚至最好還沒出門。
然而現實經常會讓人失望。
松田陣平的電話響了四五聲終于被接通,那邊的人剛出了個聲,他立即劈頭蓋臉問道,“你現在在哪兒”
源輝月似乎是怔了一下,頓了幾秒后誠實回答到,“在東都環狀線上,怎么了”
柯南和松田陣平心底同時一沉墨菲定律永不遲到,最壞的可能一定會應驗。
“發生了什么事嗎”源輝月問。
她這時候其實并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是誰,畢竟她的記憶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清洗,什么都不記得了。但是既然手機中有這人的號碼備注,她直覺這應該是她以前的哪個朋友。
電話那頭的人一時沒說話,只有“滋滋”的電流聲在這片安靜中靜默流淌。
源輝月忽然想起自己出門前接到的那個電話,了然了。
“車上有炸彈”
“什么事都沒有,你安靜在車上待著。”
也不是約好的,但兩句話就這么突兀地撞在了一起,氣氛忽然就變得有些微妙。
對面的人無言地沉默了,源輝月正起身找了個無人的角落,察覺到對方的尷尬開始思考自己要不要體貼一點裝作信了這句鬼話。
好幾秒后,可能是覺得再堅持這個說辭有點蠢,對面人終于放棄了繼續隱瞞,不爽地“嘖”了一聲,“你就不能傻一點”
源輝月沒說話,覺得對方這個要求簡直無理取鬧。
“你猜的沒錯,環狀線上被裝了炸彈,五顆。嫌犯五分鐘前打來了電話,留下謎題說炸彈在xx之x上,每個x代表一個字。炸彈會在下午四點開始啟動,如果東都環狀線上列車的時速低于六十公里或者在太陽下山前我們還沒拆除炸彈,那五顆炸彈就會依次爆炸。”承認有炸彈存在之后,松田陣平干脆把所有信息都說了出來,“既然你那么聰明那就來一起想想吧,嫌犯到底把炸彈安裝在哪兒了”
“我”
源輝月話還沒說完,一個重量忽然像炮彈一樣沖過來撞在了她的小腿上,她身體一個踉蹌也跟著撞上了身后的車壁,下意識伸手扶了一把身后的把手才勉強重新站穩。她低頭看去,這才發現剛剛撞到自己的是一個茶色短發的小女孩。
她撞到人似乎自己也有點懵,仰著小臉,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小動物一樣愣愣看著她。
“裕子,不要在車上亂跑”
緊跟在她身后,一個面相斯文似乎是她父親的年輕男人也跌跌撞撞地追了過來,見到這場景立刻意識到女兒闖禍了,趕忙低頭道歉,“十分對不起,撞到您了嗎沒有受傷吧非常對不起我一定回去好好教育她”
他還在忙不迭道歉,然而做女兒的卻一點沒有領會到父親的苦心,繼續睜著那雙清澈的眼睛,冷不丁對源輝月道,“姐姐,你好好看呀,我可以摸摸你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