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能試的嗎等會兒,還是讓我”
一聲長長的鳴笛忽然從背后傳來,正手忙腳亂的兩人同時回頭。源輝月手里還拎著一只高跟鞋,迷茫地看到身后的公路上不知什么時候開來了一輛車,正停在路邊。
司機將車窗搖下,從里面探出頭來。他似乎對面前這個場景有些意外,遲疑片刻后開口道,“要幫忙嗎”
他黑色針織帽下露出一縷微卷的短發,墨綠色的眼瞳在陽光下十分友善。
十五分鐘后,大概是本部長親自催促帶來的壓力,靜岡縣的警察和救援隊超出了源輝月的預計,像是坐了火箭一樣提前十多分鐘趕到了現場,后頭還貼心地夾帶了一輛救護車。
看到人質以及最重要的報案人源大小姐毫發無傷,親自到場的刑事部長津川孝太郎終于松口氣。
望著從車上下來的人,他一臉苦笑,“源小姐,下次再遇到這種事先跟我們聯系之后再行動好嗎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們怎么跟源長官交代。”
在該裝乖的時候源輝月從來不硬撐,她乖巧地和這位同樣是父親友人的長輩認錯,微低著腦袋一副自覺反省的樣子。墨色長發柔順垂在胸前,白皙的臉頰在陽光下像通透的玉,眉宇間還帶著幾分病弱,像古代公卿庭院中精心伺候的名貴花卉,一點看不出敢開車追擊殺人犯的兇殘樣子。
她乖覺地交代完了她是怎么找過來的,以及推測兇手家中應該還藏著一個受害人。津川部長聽完一邊有點佩服,一邊又覺得頭疼,不過想一想老朋友似乎也拿他女兒沒辦法,好像又可以理解了。
現場唯一受到了傷害的只有兇手本人,之前被兇手抓住的三澄美琴和udi的新人正在源輝月的車上休息。他們被之前那個路過的好心路人搭救了出來,不過對方見義勇為完了之后也沒留下名字,在警察來之前就走了。
警察們把還處在昏迷狀態的兇手拷進了警車,又在刑事部長的安排下沿著運輸車開來的方向搜救,特意帶著的救護車沒立刻派上用場,倒是后頭到的一輛打撈車先行進入了工作。
一切都井井有條地步入了正軌,沒過多久,搜救隊就傳來消息,在路邊上的某個平房里找到了被綁架的少女。萬幸的是,雖然受了很多傷,但他們找到人的時候她還活著。
三毛貓小姐臨死前傳遞出來的求救,總算是沒有被辜負。
一直快到黃昏時分,那輛沉進了水里的運貨車終于被打撈了上來。中途津川部長和三澄美琴以及她的新人組員都先行離開了,前者是因為工作繁忙,后兩者是因為到底在零下二十度的環境中被凍過一遭,被救護車拖走和被救出來的松倉花一起拉到醫院去做檢查了。只有源輝月和柯南除了受了點驚嚇毫發無傷,于是在現場留到了最后。
貨車被從水里拖出來的時候,柯南像個好奇的小孩子,圍著它上躥下跳。看在源輝月的面子上,其他人只叮囑了一聲注意安全,也沒有趕他走,好在沒過多久,他好像就玩膩了,自己走開了。
源輝月靠在自己的跑車上手里正捧著一個飯團慢條斯理啃著,見弟弟若有所思地從貨車方向走過來,把飯團掰了一半遞給他。
柯南伸手接過,咬了一口才反應過來,“哪兒來的”
“之前在那家鹿肉飯團店買的,已經涼了,將就一下吧。”源輝月慢條斯理地說,“其實味道還不錯。”
柯南心不在焉地點頭,一邊又咬了一口,“那一會兒往回走的時候可以繞過去多買兩個帶回去。”
源輝月也覺得可以,她慢悠悠地轉身從車里拎出一瓶礦泉水打開,“發現什么了,那輛貨車的前輪真的是自己爆胎的嗎”
“看起來像。”
看起來像,也就是說很大可能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