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晨,在東京灣港口發現一具女尸,警方已查明死者身份是東京大學的交換生。
“目前遺體已經運到博多市警察局,請死者親屬前來認領。”
目前死者遺體已運送到東京警視廳,請親屬前來認領。
“死者姓名為林橋梅。”
死者姓名為
宮野明美。
身后嘈雜的人聲和面前擁擠的車流好像一瞬間離她遠去了,只剩下懸掛在風中的風鈴還留在她耳邊。
她眼前的畫面顏色漸漸淡去,像是有人忽然關上了燈,源輝月眼前一黑,驀地倒了下去。視野中最后一個畫面是不遠處白色的汽車一個急促的剎車,金發青年匆忙拉開車門,朝著她飛奔過來,表情是少見的慌亂。
“輝月”
我在呢
源輝月的眼皮垂了下去,腦海中莫名想起,這個人,剛剛是不是違章停車了
東京警視廳,搜查一科三系的會議還在繼續。
“死者剛到日本時居住地是東京,之后似乎是因為某些私人原因才搬到博多,死前在博多的一家酒吧從事接待工作。”
白鳥任三郎繼續匯報著手里的資料,翻到某一頁時表情變得有些奇怪,“我們調查了死者的社會關系,和她有過接觸的人里面有兩個有點意外。”
照片被打上屏幕,看到照片里頭的人,底下的眾位警官露出了和白鳥任三郎一模一樣的意外表情。
“林僑梅在東京的時候曾經在景凡出版社打過零工,她當時在源小姐的編輯手底下工作,因此和源小姐有過一定接觸。”白鳥警官輕描淡寫地將源輝月一筆帶過,因為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張照片,拍攝地點是在博多,死者工作的那間酒吧,時間是在她死亡的前一天。”
屏幕上緊接著跳出第二張照片,被人為定格下來的畫面中,那時候還活著的林僑梅正在和一個人說話。少女臉上是有些不安的表情,她對面的人正坐在酒吧卡座里側對著鏡頭,卡座的光線很暗,只照亮了那人垂在耳側的松散碎發和從下顎到脖頸流暢又好看的線條輪廓。
看到這人的第一眼,目暮警官驀地站了起來,“源小姐現在在哪兒”
佐藤美和子“我剛剛撥通了她的電話但是沒人接。”
說完這句話她愣了一下,好像終于覺得有點不對勁。
“給柯南君打電話,”目暮警官飛快地說,“他肯定知道源小姐在哪兒,其他人,務必將照片上的人帶來警局配合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