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了之后一個問題都沒問,一直任由重松自由發揮,好像真的就只是來看一眼。重松警官雖然疑惑,但他只是個作陪的,當然也沒有其他廢話好說,于是配合地起身向主人家告辭。
一行人被小松百合送到門口,重松看了一眼手表,十分自覺地問,“源小姐,接下來要去哪兒”
“先去酒店,”源輝月目光掃過小松家門口的鞋柜,看向他,“我有點事想問你。”
來博多之前源輝月就已經定好了酒店,大小姐從來不虧待自己,定的是福岡市最好的酒店總統套房。她報了個酒店名字,重松立馬就知道了在哪兒。
回酒店的車上,源輝月打開了麻生成實發給她的郵件。
她看到照片的第一眼,眼瞳中就劃過一絲了然,然后遞給旁邊湊過來的柯南。
小偵探反應速度比她還快,望著手機屏幕目光瞬間犀利,低聲嘟噥,“果然是這樣。”
“什么”前面開車的重松沒聽清,下意識回了一下頭。
“沒什么,在說一個案子。”
柯南說,然后他想了想,“重松哥哥,你在當公安警察之前也是刑警吧”
“對。”
“那你在刑事科還有熟悉的朋友嗎”
“有啊,有幾個談得來的朋友還在刑事科。”重松航平問弦歌知雅意,直接問道,“你想問什么”
柯南于是開門見山,“昨天上午發生的博多酒店的案子,重松警官你了解多少”
前面的重松聞言不知為何頓了一下,“是華國來的女留學生那個嗎,死者叫做林橋梅。”
柯南從那個停頓中察覺出一點異樣,他眨了眨眼睛,“吶,重松警官你看起來關注過這個案子啊,有其他人向你打聽過嗎”,
“對,一個做私家偵探的朋友。”
“”
原本正一手支額望著窗外發呆的源輝月也回過神來,聞言和柯南一起將視線轉向他身側。車子的副駕駛席上坐著重松的朋友,據他說是在博多出身長大生活了二十八年的本地人,比他更加了解博多區的情況,所以被他叫了來幫忙,是個叫做馬場善治的青年,職業私家偵探。
在兩人微妙的目光下,黑發青年回過頭來,抓了抓自己一頭亂毛,有點意地“額”了一聲,“客戶的委托,我也沒想到這么巧。源小姐你們也是為了這個案子來的”
源輝月望著他點頭,柯南好奇地問,“馬場先生的委托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