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場善治把那張照片遞回給柯南,懶洋洋地宣布結論。隨即他忽然話音一轉,“不過我有點驚訝啊小弟弟,你為什么會對女人的事這么了解”
“誒額”柯南拿著照片的手一頓,無言地扭頭看向身邊的人。
源輝月懶散地抬起手,適時彰顯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五根白皙如蔥段的手指在空氣中晃了晃。
馬場善治恍然,隨即轉頭看向重松,“那你要加油了啊,重松大哥。”
加油什么啊
重松警官感到頭疼,他干咳了一聲努力把話題重新引到案子上,“如果是按照江戶川弟弟推理的這樣,飯店的監控拍到后來有餐車進入過那個房間,有可能對方就是把死者的尸體藏在餐車里運送了進去。”
“正常情況下人體死亡三十分鐘到兩個小時就會硬化,要將林橋梅的遺體從餐車下取出來擺成之后死亡現場上的樣子,說明對方是在她死亡的兩個小時之內將她的遺體運送到了飯店,再加上在路上耗費的時間”柯南把手機還給源輝月,一邊若有所思,“那些人早就知道林僑梅會死”
假扮林僑梅的女性先把用來替罪的倒霉蛋伊藤卓也騙到房間里下藥讓他徹底昏迷,這個過程中兇手在某個地方殺死了林僑梅,隨即林的遺體立刻就被運到了酒店只有這樣,時間線才能連上。
“不奇怪吧,”馬場說,“那群人是一伙的,兇手在殺掉林小姐之后立刻通知同伴來接手,或者他自己就是那個送餐員的情況下,時間完全夠用。”
源輝月接過手機的手一頓,和柯南對視了一眼。
問題就在這里,兇手不太可能有同伴。后續的現場布置破壞了“簽名”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對于連環殺人案的兇手來說,他們殺人的行為不是犯罪,而是一種私人的對于自己理想的“朝圣”。在他們眼中自己是獵手,而其他人是獵物,這一類兇手內心深處根本沒有將普通人和自己放在一個水平線上看待,更何況那些“同伙”中還有一名特定獵物范疇中的女性。
連環殺人案這個消息沒有披露出來,所以馬場沒有想到這里很正常。但是見重松警官居然也是一副不太清楚的表情,源輝月心頭冒出一絲疑惑。
為什么難道博多警署也不知道連環殺人案的事情,東京警視廳在防著他們
“這個案子之前是誰在調查”源輝月忽然問。
“前田警部,博多警署刑事科的。”重松說,隨即他想起了什么,“對了,今天中午,東京警視廳排了一隊特別調查組來,好像也是專門為了這個案子。”
源輝月纖長的手指在車窗邊沿上敲了敲,平靜地問,“你說,林僑梅的指甲是這位警部親自涂上去的,這個可能性有多大”
重松下意識抬眸透過后視鏡和她對視了一眼,其他兩人也同時回頭看向她。
片刻的安靜之后,重松航平鎮定地說,“可能性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