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松疑惑道,“那筆保險金金額的確不菲,但是也不至于引來山田他們親自上門吧”
畢竟雖然暗地里博多警署已經和組織蛇鼠一窩了,但是表面上的樣子還是要裝的。肯定是涉及到了什么不能觸碰的痛處,所以才會讓他們臉皮都不要了,親自上門來抓人,。
柯南于是體貼地給他解疑,“小松桑的丈夫平田君中途肇事逃逸時,開車撞到的那個人就是輝月姐姐哦。”
重松怔住,愕然回頭。
這個案子當時發生在東京,警視廳沒讓博多這邊的警方插手。平田大成那天晚上肇事逃逸不是秘密,但卻沒人知道他肇的那個事是一車把源氏的大小姐給撞了。
車里的空氣好像忽然間被這個消息壓得讓人呼吸艱難了起來,重松懷著一絲希望問,“意外”
柯南默默看著他,殘忍打破了他的希望,“不是,當時我就坐在副駕駛席,平田君的車就是沖著輝月姐姐撞過去的。”
重松“福田大輔瘋了”
福田大輔就是博多警署署長的名字,柯南想了想還是替他找補了一句,“雖然現在來找小松桑的是博多警署的警察,但也不一定就是署長下的命令。可能是山田君他們被其他人拜托盯著這里,如果有動靜就以配合調查的名義把小松一家帶去警局,畢竟外面的人不了解博多的情況,由警察出面將人帶走的話會顯得不那么突兀。”
他頓了頓,眉心微微簇起,“但是我覺得有點不太對。”
源輝月微微睜開眼睛,輕聲問,“什么”
“太急了。”柯南思考了一下遣詞,“我們下午才來過小松家,晚上山田君他們就找過來了,感覺好像”
“沒有腦子。”
柯南一默,淡定地接受她半夜被迫起床的低氣壓導致的毒舌,“差不多就是這樣,我原本還以為會多等幾天。”
“這些就交給馬場去問吧,那家伙認識這方面的專業人士,什么秘密都能從這幫人口里掏出來。”
重松看向窗外,馬場善治正領著那幾個警察從居民樓門口走出來。大概是知道旁邊有一個分分鐘能夠送他們去見閻王的頂尖殺手甚至不止一個,那些大半夜闖空門的大爺們都老實得很,雙手被拷在前頭,自覺跟著馬場上了停在旁邊的另一輛車。
林走在最后,后頭跟著那對母女。
柯南一愣,“她們”
“沒辦法,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人盯著這里,把她們單獨留下可能會有危險,只能暫時先帶著了。”重松拉起手剎,一踩離合器,跟上了那輛啟動的車子。
半路響起一聲雷鳴,像是快要下雨了。
馬場所在的車在一間酒吧前停了停,把那對母女放下,后頭跟著同樣停下來的重松。然后兩撥人就此分開,馬場善治的車重新啟動,拐上一旁的岔道,向城外一間舊倉庫駛去。
他找來的“專家”早已等在那里了。
十分鐘后,車上被強制邀請過來的警察們被捆成了一串粽子,整整齊齊地碼在倉庫一角。領頭的山田受到了格外優待,被單獨拎到了倉庫中央雙手拷在背后綁在一把椅子上,被許多盞聚光燈一起關注著,享受明星待遇。
空氣里彌漫著鐵銹的味道,還有一些微生物制造的腐敗氣味,二者混合在一起清晰告訴了被綁來這里的警察們這個舊倉庫中曾經發生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