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計劃明明是去景凡社的,編輯部那邊有些事情希望她過去一趟。但是在車上被弟弟灌了一鍋心靈雞湯之后,小孩又積極拉著她的手表示,目暮警官這邊的審訊結果應該已經出來了,他們正好可以來問問,于是她稀里糊涂就轉道來了警視廳,連好不容易想起來的正經工作都跟編輯部那邊打電話推遲了。
現在她有點懷疑在車上的時候,弟弟是真的正兒八經在哄她,還是終于找到了借口忽悠她過來。
“吶,高木警官,我們這邊也找到了一條線索”
沒注意到她在想什么,柯南一邊說話一邊回頭征詢地看了一眼。源輝月點點頭,小偵探于是拉著高木的袖子把他往下拽了拽,湊到他耳邊說,“是這樣,林姐姐留下來的那團紅線”
他們此時在警視廳的大廳里站著說話,周圍人來人往。也不知道是不是江戶川柯南小朋友是個常客的原因,附近路過的警察們居然沒多少朝他們投來好奇目光的,大部分都是一副司空見慣的表情,相較而言看源輝月的都比看柯南的多。
便宜弟弟給高木解釋的工夫,源輝月的視線百無聊賴地在大廳里掃過,幾個警察正押著某個長頭發的男人路過。長發男人胡子拉碴滿臉被摧殘的憔悴,像顆霜打的白菜,很顯然是剛從審訊室里提出來,馬上又要趕赴下一場,大概犯的罪行比較復雜,于是受到了各部門輪番關照,業務繁忙。
源輝月的視線一路跟著他們,其中一個警察敏感地察覺到目光,回頭看了一眼,對上她時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友好地點了點頭。
“這個線索還是輝月姐姐發現的,吶,輝月姐姐”
柯南的聲音讓源輝月把注意力重新收了回來,回頭時發現一大一小正一起看著她,柯南手里還拿著手機,屏幕上顯示著那張華國結的照片。她略微頓了頓,給了他們一個“我剛剛在走神,你們在說什么”的好看微笑。
柯南“在說眼睛的事啦。”
“啊對,謝謝你了源小姐,這個線索對我們很重要。”高木警官也反應過來,拿起筆飛快紀錄,只是一邊寫他一邊有些苦惱道,“不過這樣一來,我們之前得出來的結論就要推翻重來了。”
“之前的結論”
“是的,是從udi那邊的得到的線索。”高木說,“那位幫忙給林僑梅做解剖的中堂醫生好像對連環殺人案格外執著,在給她做完尸檢之后,他又把前面幾位死者的尸檢報告重新調查了一遍,然后得出了一個之前我們沒想到的結論。他認為殺死前面四位受害人的和殺死林僑梅的,其實是兩個人。”
源輝月和柯南同時一頓,小偵探追問道,“那位中堂醫生是怎么發現的”
“據他說是從尸體的傷痕上,雖然都是性虐待致死,但是從死者身上的傷痕可以判斷出制造前面四具尸體的兇手的性格和習慣和殺死林僑梅的那個并不一致。”
高木開始撓頭回憶那位脾氣暴躁但專業的法醫說過的大堆專業術語,半分鐘后屈服于自己硬件不達標的大腦,選擇了放棄,“總之,這個結論也得到了警視廳這邊科搜研的認同,總的來說是沒有問題的,雖然簽名一致,但是林僑梅的案子應該是一起模仿作案。不過根據源小姐你的這個線索,好像又不太能肯定了。”
他一邊頭疼地碎碎念著一邊繼續紀錄,“連目標選擇都一模一樣的話,難道那位兇手有雙重人格”
源輝月“不,那位中堂醫生的推理沒錯,這的確是兩個案子。”
高木一愣,抬起頭來。
“有一件事我一直沒說。”他看到這位黑發美人語調平靜道,“從一周前開始,我每天早晨都會受到一束匿名人士在花店訂購的玫瑰,品種是卡羅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