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田君,市長的兒子閣下,我都有點不太明白了,你為什么還能”
只要再輕輕往前一推,名為原田佑介的青年就會從懸崖上跌落下去,他的精神和人生就能被徹底摧毀,再沒有絲毫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希望。
但話說到這里時,她忽然中斷,輕輕偏頭往外看了一眼。
單向玻璃后頭,眾人緊張地圍在那里。柯南搬了個椅子到玻璃墻前,小手按在玻璃上正全神貫注往里頭望去。明明看不到外面,里頭坐在審訊席上的人卻好像隔著玻璃和他對視了一瞬。
不到半秒的時間,但在眾人的意識中卻好像被拉長了幾十倍。
源輝月回過頭去,“為什么你還能坦然地坐在這里以為自己是個人。”
她的語氣聽起來似乎沒有變化,卻又好像微妙地有一些質的改變。她把手里的資料往桌上一扔,像是忽然興致索然起來,“林僑梅的家屬已經來警視廳認領她回去了,我可以明白告訴你,我會幫他請最好的律師,盡全力保證你被判死刑。努力享受你的最后一段時間吧,最好好好回憶一下,你的人生是怎么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的。”
說完她就不再理會僵在審訊桌對面那個人,好像那只是一團讓人生厭的垃圾一般,她禮貌朝坐在輔助席的真壁點了點頭,然后站起身,單手插兜,轉身走向了審訊室的大門。
審訊室外頭一片安靜,直到大門拉開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拽回了眾人飛到天外的魂。距離門口最近的人下意識往旁邊退了一步,讓開了道。
“姐姐。”眾人剛回過神,就見到源大小姐帶來的那個黑發小孩飛奔過去。
小孩子大概不太懂剛剛發生了什么事,也沒理解此刻辦公室內心驚膽戰的氣氛,像只奔向主人的小動物一樣一點不害怕地跑過去乖巧牽住了她的手,還在撒嬌似的小聲嘟噥,“姐姐你在里面的時間好長啊,我都有點餓了。”
“嗯那這就去吃飯吧。”
源輝月牽住弟弟,隨口跟他說了幾句話,這才抬眸看向面前的人。眾位警官不知為何臉色都有點白,見她看過來條件反射地心顫了一下,提心吊膽地看到這位美人再次恢復到文靜優雅的源氏大小姐狀態,向眾人禮貌點頭,克制又講道理,“打擾了,剛剛在里面說的話里有部分冒犯的地方,還請見諒。”
“沒事沒事,我們能夠理解。”搜查一課的相馬課長連忙彎腰,不敢接下她這個道歉,再三道謝,“是我們這邊要感謝源小姐的幫助。”
你來我往地交流了一番社交辭令,眾人這才緩過勁來,看著源輝月淡定地說,“那位原田君接下來應該會把他知道的全都說出來。沒有其他事情我就先離開了。”
“輝月桑沒吃晚飯吧”安室透將目光從審訊室里收回來,自然地笑著問。
源輝月“沒有。”
“那稍等一下,我一會兒送你,你的車還在我這里”
他三兩句就把話題拉到正常拉家常的范圍,把源輝月忽悠得莫名其妙地答應下來之后,這才妥帖地把她送了出去,然后一回頭就迎接了滿屋子看“勇士”的目光。
安室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