枡山憲三的別墅外,安室透目送著自己在組織的同僚被警察抓走之后,這才轉身走上旁邊的馬路,慢悠悠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對面的人大概正好有空,很快就接通了。
“朗姆,是我,皮斯科被警察帶走了。”
這話顯然有些出乎電話那頭的人的預料,“他出了什么事”
“昨天晚上在追悼會上的那個任務,警方應該是找到他親自動手的線索了。”
電話里瞬間沉默了一下,大概是想罵人。
“皮斯科也老了,沒用了。”空白好幾秒之后,朗姆這才陰氣森森地開口,“早知道昨天晚上任務出紕漏的時候就讓琴酒把他送走了。”
“現在怎么辦”安室透拐上旁邊的人行道,一副置身事外的語氣問,“能夠保證皮斯科不會泄漏組織的秘密嗎”
朗姆似乎衡量了一會兒,這才慢慢地說,“本來不想動用那個人的,但是那個議員也就算了,皮斯科知道得太多了。”
安室透淡淡地垂下眸,棒球帽的帽檐在他眼底落下一片陰影,語氣有種別樣的冷靜,“警視廳也有我們的人”
“那個人被很多目光盯著,不好直接跟我們接觸。波本,找機會再去警視廳一趟,把那個藥給他。”
金發青年腳步一頓,眼睫輕輕抬起,灰藍色的眼瞳宛如冰封的湖面,沒有任何東西的影子。
“沒問題。”
枡山憲三的別墅距離那座小公園并不算很遠,安室透掛斷朗姆的電話之后,一邊思考著事情,一邊無意識地散了會兒步。
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再次經過了那座公園門口,快到了吃晚飯的時間點,里面的人還沒走。
從街對面的方向視線正好能穿過入口,看到背靠著綠化帶的長椅。
那個人在那兒坐了半個下午沒挪窩,此時身邊一左一右跟著兩個小孩子,正微微抬起頭和那個小姑娘的父親說話。
他遠遠往那邊看了一眼,頓了頓,終于還是調轉腳步離開。
源輝月下意識回了一下頭。
“怎么了”站在旁邊的柯南疑惑地也跟著回頭看去,什么也沒發現。
“沒事”
源輝月停頓了片刻,轉回來繼續方才的話題,“坂本君,你覺得好像有人在監視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這個啊”坂本也說不清楚,他遲疑地抓了抓頭發努力回憶了一下,“好像是從上個月”
柯南“坂本先生你回憶一下,上個月發生過什么事嗎”
“也沒發生什么啊,就跟往常一樣上班下班,有空就去看看裕子。”生活枯燥的程序員也摸不著頭腦,“除了上月中旬的時候我的表兄生病了,我去他家探望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