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理卡巴雷,麥克諾德還有雷卡提斯。我記得最后那個是你的偶像吧就是因為這個,我本來還準備邀請你一起來的,沒想到還沒說你就自己過來了。”
他下意識回頭看去,那個熟悉的身影還坐在原位,一手托著腮看著窗外,從他的角度正好能夠看到她線條優美的側臉和有一點無聊的神情。
“所以,這些信息是寫在邀請函上的嗎去之前就提前知道他們會到場”
“嗯當然啊,那幾位明星老板也是宣傳的重點。”
“說起來,柯南你的生日是什么時候”
“已經過了啊嘛,算了,也一樣。后天就是周末吧,要不要去大阪玩”
難怪。
難怪她一向懶得動彈,卻忽然說要來大阪。
所以根本不是因為被拜托了出席酒會才“順便”帶他過來的吧,明明以前從來不搭理這些事的。
那個人沒注意到他的視線,還在望著窗外發呆,小偵探隔著半條走廊凝望過去,唇角不自覺勾了勾。
“喂,喂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啊工藤”
“平次你在干什么啊”
“嗚啊,你才是在干什么吧這里是男廁所啊”
電話中的背景音頓時開始雞飛狗跳,沒有搭理關西名偵探和自家青梅的日常拉扯,柯南淡定地對著電話告了別就隨手掛斷了電話,毫不留情地把這碗狗糧留在了電話那頭。
然后他收起手機回到了姐姐身邊,保持著并不知情的樣子,絲毫不打算多問地認認真真地當著一個乖弟弟,看了看時間提醒他姐,“輝月姐,把便當拿出來吧,該吃午飯了哦。”
從東京到大阪坐新干線差不多三個小時,他們早上十點出的門,實際上也不用非要帶便當。但是負責幫做飯的最上小姐姐是個非常熱心且勤勞的人,可能是源輝月和柯南一個病弱系大美人,一個七歲的可愛小孩子,無論哪個看起來都不太靠譜的樣子,充分激發了這位少女愛照顧人的責任感。她在頭天晚上來做飯的時候聽說他們要去大阪之后,手腳飛快地準備了便當。
為了不辜負這份好意,再加上柯南好不容易讓他的監護人養成了按時吃飯的好習慣,于是兩人臨出門前還是把便當帶上了。
到大阪的時間是下午兩點,由于某位服部姓友人孜孜不倦的提醒,柯南成功帶著源輝月找到了那個劍道大會的會場雖然途中某服部姓友人又忽然打電話來要求他們在大阪多轉幾圈再去找他,這種智障一樣的要求,理所當然地被小偵探木著臉拒絕了。
劍道大會的會場非常熱鬧,雖然只是個地方性的賽事舉辦的比賽,到場的媒體依舊不少,而更多的則是穿著劍道服走來走去的參賽選手們。
熱情朝氣的氣氛撲面而來,似乎是因為舉辦的比賽的關系,連空氣中似乎都帶上了一股緊張而又鋒銳的味道。
一個扎著小辮子的黑發少年雙手背在腦后懶洋洋路過,不知道是不是受到現場氣氛感染,少年背脊挺直,有種少年武士般的鋒利,背后還背著把竹刀。
源輝月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垂在身側的手指無意識動了動,然后指尖忽然一暖,被人握住了。
她低下頭去,就見到柯南一邊拉著她的手一邊正低頭看著手機,口里嘟噥著,“好奇怪啊,服部的電話打不通,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她的注意力移了過去,在他身邊蹲下,“你有其他人的電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