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館二館的門口當時正好有幾個來參加比賽的學生在那兒吃飯,除了那幾個目擊證人之外,還看到了一個穿著防護裝備背著防具袋的怪人從二館出來,所以我們懷疑兇手當時就是將尸體裝進了防具袋里將其轉移的。”負責查案的大瀧警官摸著后腦勺說。
其實他也不太明白為什么要和遠山和葉帶來的這位黑發大美人匯報這個,只能說這大概就是氣場吧。
此時在柯南的要求下,遠山和葉帶著他們來到了案發現場。源輝月的視線掃過更衣室,這時候里頭的尸體還沒挪開,痕跡科的警官們正在現場做證據錄入和檢測。
想知道案情發展的是她弟,她自己其實對這個案子不太感興趣,但是遭不住警方的推論里某些部分實在智障得明顯。
“那位死者的身高應該有一米八吧,你確定防具袋能夠把他塞進去”源輝月冷靜地問,“又不是分批運送。”
“額”大瀧警官一呆,被那個被修飾過的殺人分尸的形容驚出一滴冷汗。
然后他就聽到這位美人以一種百無聊賴的語氣繼續,“所以說,你們就沒考慮過,也許那個走出來的怪人就是死者本人”
眾人聞言集體一怔。
源輝月“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不管多么難以置信”
“都是真相。”柯南下意識接口,然后露出了恍然的神色,“所以那位死者那個時候其實沒有死吧。”
遠山和葉和大瀧警官“”
他們懵逼地看著這對姐弟拉了個加密頻道就地討論起來,說的每個字都聽得懂,但是連起來就湊成了一段天書。
“差不多吧,一個粗陋的障眼法,拆穿了案子就很簡單,而且兇手是誰也很明顯了。”
“啊,對,就是那個人吧所以平次應該是去那個地方了”
“大概是,要去看看嗎”
“去吧,如果運氣好的話他應該也把兇手抓到了”
他們說著說著就自顧自轉身離開,目送著他們的背影,留在原地的兩人莫名生出種高山仰止之感。已經被以上那段云里霧里的天書繞暈的遠山和葉默默看向旁邊的警察,覺得自己急需一個解碼。
“大瀧警官,你聽懂了嗎”
跟她難兄難弟的大瀧“沒、沒有”
遠山和葉“平次應該能聽懂吧,啊對了,平次”
她終于被這個關鍵詞提醒,急急忙忙追了上去,大瀧警官回過神,也連忙跟上。好在他們愣神的工夫對方也并沒有走遠,往前走了一段就停了下來,剛剛被打擊了智商的大瀧見狀以為是在等他,內心居然莫名生出了一絲感動來。
“久等了,”他連忙大步走上前去,“所以現在是去找服部嗎聽你們剛剛的意思是他也知道兇手是誰了”
“嗯,對,他們應該就在那間舊倉庫里。”柯南抬起頭朝他乖巧笑了笑,望著這位警官的神情,沒好意思說他們之所以站在這里純粹是第一次來這兒不認識路不知道舊倉庫在哪兒。
好在淳樸的大瀧警官并沒有想到這一茬,聽完他的話之后連忙自覺地在前面帶路,一邊不恥下問,“所以你們剛剛說死者其實沒有死,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最開始那三位目擊證人在舊倉庫看到死者的時候,他其實沒死。”
源輝月懶得說話,柯南自覺接過解釋的重任,“倉庫里的光線一般都很暗,如果一個人渾身是血地倒在黑暗里,旁邊還放著一把刀,很容易就會讓人認為這個人已經死了吧”
“額,是這樣沒錯。”